任何人聽聞這事兒,都會用另一番心思考量黑玉赫的為人。
紀長安的心中帶上了一絲火氣,
“黑玉公子哪裡是你說的那樣的人?”
“便是全天下人都衝著我家的錢財謀算,黑玉公子也不會。”
即便知道田怡萱是被人指使了,刻意來汙衊蛇君的。
紀長安也很生氣。
她站起身,朝著田怡萱走來。
田怡萱大聲的喊,“不,阿赫也是個人,是人也有缺點。”
“他是我孩兒的父親,我願意原諒他的嫌貧愛富。”
紀長安冷笑著走到田怡萱面前,
“你不必原諒,我根本就不信你。”
田怡萱就是來把事情鬧大的,
“那就請紀家的老爺派人去查,定然能查出來的。”
她無所畏懼,因為在帝都城的京兆府,所有的戶籍都做好了假。
就等著紀長安發現黑玉赫的“真面目”。
紀淮想招贅,這事兒成不了。
紀長安微微彎腰,仔細的看著田怡萱,她搖頭,
“嘖嘖,查什麼?我相信我未來夫君的為人。”
“查來查去把事兒鬧大了,對我未來夫君的名聲也不好。”
正勒緊紀長安腰身的黑玉赫,內心得到了極大的安慰。
夫人還是相信他的。
他愛夫人,親親。
田怡萱的臉色一變,這,這紀長安怎麼是這種反應?
她難道一點兒都不傷心難過?
也不懷疑黑玉赫一點兒嗎?
只要紀家的人去查,這件事就能鬧大。
那最後流言蜚語滿天飛,黑玉赫當代陳世美的名聲漏出去。
誰還關心事情的真相是什麼?
到時候主子再造點勢,黑玉赫的名聲能比聞夜松還臭。
就算黑玉赫文采斐然,鬧到皇上那裡去,只怕也會被刷下來。
“這......”田怡萱想要站起身,
“大小姐,您為什麼不肯信我?你這是被黑玉赫騙了啊。”
紀長安道:“我沒讓你起。”
青衣抬起手,輕輕的壓住田怡萱的肩。
她只覺肩頭似乎有千鈞重,膝蓋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怎麼都站不起來。
紀長安笑看著田怡萱急切的神色,
“我未來夫君有狀元之才,一表人才,又肯入贅我紀家,我不信他,我難道信你一個到處汙衊我夫君的婦人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只想一家團聚,若我夫君真的是你的丈夫,那你就沒想過,你把自己丈夫的前途毀了,就算是一家團聚,那也是孽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