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大管家的兒子,聽說了昨日在紀府門口發生的事。
既然雙青曼跌倒在他阿爹的身上。
那他阿爹肯定會趁機向紀淮或者是紀長安,要他們早先看中的那間鋪子的地契。
這是家裡的人早就商量好了的。
趁機便將那間鋪子的地契要過來。
紀家父女手裡有那麼多的地契,不會不給。
所以紀有德一大早,便樂滋滋的找上了紀府,準備向他的阿爹拿地契。
紀有德的小妾,前兩天剛剛給他生了一個兒子。
他的手中正愁沒有錢花,他要一些銀錢,給他的兒子擺滿月酒。
拿到了鋪子的地契後,紀有德就可以立即把那間鋪子裡的收益據為己有。
這樣他就有錢繼續揮霍了。
結果來到紀府的門口,紀有德不僅僅沒有看到以前看守大門的紀家小廝。
反而見著兩個黃毛丫頭守在大門口。
這兩個黃毛丫頭叫什麼?一個叫藍衣,一個叫紫衣是吧!
“我已經等了很久了,你們趕緊的讓我進去見我阿爹。”
“不然的話,我讓阿爹把你們倆通通賣到窯子裡去。”
以前紀有德進出這紀府,就跟進出自個兒家一樣。
什麼時候他回自個兒的家,還要被兩個丫頭攔著,甚至還要經過紀長安的允許了?
等不耐煩了的紀有德,抬起腳,就要跨入紀家高高的門檻。
紫衣一腳,便將紀有德踹了出去。
她扭著腰身,一雙眼睛裡帶著冰冷的眸光。
說實話,這紫衣長得好看是好看,但是,臉上的表情猙獰又冷漠。
看起來還真有那麼一些瘮人。
但是紀有德是誰?
他背靠紀家,手裡有花不完的銀子。
就算是銀子花完了,只要讓他阿爹想想辦法,隨隨便便從紀淮與紀長安的手裡弄一間鋪子來。
他又有了揮霍的銀錢。
這種比起尋常大少爺,都還要揮霍無度的日子,早就養成了紀有德囂張跋扈的性子。
他被紫衣一腳踢中腹部,往後退了兩步,從臺階上翻滾了下去。
紀有德爬起來,指著紫衣的鼻尖大罵,
“你這個賤婢,從哪裡冒出來的?”
“你等著,老子要把你賣到窯子裡,老子還要叫一堆兄弟把你弄死!”
紫衣眼神冰冷的看著紀有德,
“我的賣身契在大小姐的手裡。”
那個什麼紀大管家,根本就賣不了她。
就算把紫衣賣了,賣到那個什麼叫做窯子的地方,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。
紫衣呲了呲她的牙。
一口白森森的牙,閃著幽森森的光。
過了一會兒,青衣走過來,站在紀府的門檻裡對紀有德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