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回她進入夢中,不是被這個男人為所欲為?
紀長安一直都在拒絕。
可是很顯然,她的拒絕,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並沒有任何用。
今夜一入夢,她便是這樣一副姿態。
若是紀長安能動,恨不得爬起來,把自己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並且還要離這個孟浪男人幾百丈遠才是。
就問她渾身上下所透露出的拒絕,哪一點像是在勾引他?
孟浪男人卻並不想聽紀長安的辯解,他垂下的眼眸,落在紀長安的唇珠上。
紀長安想要偏頭躲開男人的目光,可是她動都動不了。
只能夠又氣又羞的說,
“你不要亂來,我人在帝都城,你還是要講一些王法的。”
男人低頭,他的唇落在紀長安的唇上,不輕不重的貼著她的唇說,
“你們的王法管不了本君。”
“再說你是本君的君夫人,夫人想要與自己的丈夫親近,此乃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她是他下了聘禮的正經夫人。
她費盡心機討好自己的夫君,想要夫君的寵愛,這關王法什麼事?
就算是寫王法的人,也管不了夫妻之間共赴鴻蒙。
“夫人今日也很香。”
男人的鼻尖,輕輕的嗅著紀長安的臉頰,一直到她的耳後。
“真想現在就給夫人。”
意思就是現在這個男人,還對她做不了什麼?
紀長安不由的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看樣子,這個男人也只能夠在夢裡輕薄輕薄她。
但實質上,夢中的男人與紀長安並不在一起。
他們每晚在夢中,他對她做的這一些親暱舉動,也僅只限於夢中發生罷了。
“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,夫人現在還承受不住。”
男人在紀長安的耳畔邊低聲地說,
“本君不想讓君夫人受傷。”
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夫人,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要了夫人。
夫人如今的身體還不允許。
更主要的是,夢中苟且,他也不能盡興。
“夫人還請多多忍耐,若實在忍耐不住……”
男人擰著眉頭似乎十分苦惱的樣子。
夫人向他求歡,他卻不能夠給予回應。
雖然是為了夫人好,但還是讓夫人受苦了。
作為一個男人,他也很難抉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