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於聞家這一家子,已經沒有任何的好感。
連帶著對於那個充滿了虛偽與欺騙的元錦萱,也漸漸的心生了不喜。
聞夜松的眼眸都是震盪,他推開聞歡,朝著紀淮走了兩步,
“紀老爺,我不是......都是我嫂嫂勾引的我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他都是被迫的。
是雙青曼主動爬了他的床,他有可以陳情的地方。
聞夜松覺得自己並不是那樣的一無是處不可取。
紀淮為什麼要用看著老鼠蟑螂的目光,充滿了厭惡的這樣看著他!?
他明明只差了一步,就可以做紀淮的女婿了啊。
聞夜松甚至都沒有管,在他背後臉色難看的雙青曼,只顧著說道:
“當年我年少無知,若不是嫂嫂的刻意勾引,我怎麼可能會與她生下聞歡聞喜?”
“紀老爺,我若是早知道來了帝都城後,會與長安訂婚,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嫂嫂勾引。”
只不過幾句話,聞夜松便將自己與雙青曼之間的不堪,全都推到了雙青曼的身上。
雙青曼低下了頭,垮下的雙肩不斷的顫抖著。
周圍漸漸的,已經凝聚來了一圈好事的看客。
大家對著雙青曼指指點點的,竊竊私語。
並且用著異樣,又猥瑣的目光看著雙青曼。
會爬床的嫂嫂,這得是生活多空虛呀,才會連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人都是獵奇的。
越是這般不倫的情感,越是能讓人心潮澎湃,並且躍躍欲試。
雙青曼對於周圍男人看待她的目光太熟悉了。
她渾身發冷,用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望著聞夜松。
只希望聞夜松不要再說了,趕緊的帶著聞家的人走吧。
再說下去,即便雙青曼這樣不要臉皮的青樓出身的女子,都覺得不對勁了起來。
果然,紀淮冷笑道:
“聞夜松,你身為一個男人,你不願意的話,難不成一個女人能夠強迫的了你生孩子?”
“除非時光能夠倒流,你跟你生的這兩個孽種,這輩子都別想進紀家的門。”
紀淮的話剛落。
從他的身後,便衝了出來一大群新來的家丁。
大家的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,有掃把、有鋤頭、有鍋碗瓢盆……
大家對著聞家的人就是一頓招呼。
“趕緊的給我們滾,紀家不歡迎你們!”
因為人數實在是太多了。
聞家的人沒有辦法抵抗,只能夠抱著腦袋匆匆忙忙的跑了。
他們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。
畢竟他們已經被逼上了絕路。
如果不死死的抓住紀家的話,他們既沒有住的地方,也沒有銀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