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紀淮這個沒用的狗東西,長了一雙沒有用的瞎眼,才引狼入室。
害得他的寶貝肝火鬱結,受盡了委屈!
紀淮愧對紀家的列祖列宗。
黑玉赫真是不明白。
當年那個聰明伶俐的紀家先祖。
怎麼會有紀淮這麼個蠢鈍如豬的後人?
黑玉赫要讓紀淮的餘生,都跪他祖宗的牌位!
跪死他算了!!!
雨水心有不甘,回頭望了望還躺在巷子裡,渾身發抖的聞歡。
等雨水和黑玉赫兩人走遠。
聞歡在地上又躺了一陣。
才緩緩的爬起來捏著手心中的銅錢往聞家走。
他的心中惦記著今天贏了錢,明天要拿更多的錢去鬥蛐蛐兒。
剛剛走進聞家的院子,就見聞喜鼻青臉腫的跑過來。
“哥,你去告訴阿爹阿孃,我們倆要去上私塾。”
“我前兩天教你背的詩,你到阿爹阿孃的面前去背一遍。”
要讓聞家的人答應,送聞歡聞喜去私塾。
聞喜必須得讓聞家的人相信,聞歡是一個有讀書天賦的。
只要聞歡能流利的背出上回聞喜教的那一首詩,就能夠證明了聞歡的聰明伶俐。
聞歡呆滯的想了想,“什麼詩?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聞喜不由的大喊道:
“你昨天晚上都能夠背的滾瓜爛熟,今天跟我說你想不起來了,哥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聞喜知道她的哥哥,是沒有她的天資好。
但是也不可能蠢到這個地步,。
一首詩聞喜能夠過耳不忘。
聞歡背一個時辰的樣子,也能夠背到滾瓜爛熟。
他怎麼可能會忘?
他怎麼能夠忘?
聞歡敲了敲自己還在疼的腦子,不耐煩的對聞喜說,
“忘了就忘了,我再背就是了,你著什麼急呀。”
“不過我們事先說好的,阿爹阿孃送我們去私塾可以,你去我不去。”
“我的課業也完全由你做。”
聞喜拼命的點頭,宛若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抓著聞歡趕緊的去背書。
然而事實讓她極為崩潰。
聞歡的腦子好像一下子鈍了很多。
怎麼賭錢怎麼玩樂,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聞喜教他的詩,背了前面一句就忘了後面一句。
完全記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