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青衣和赤衣便為大小姐搬來了一把太師椅。
紀長安慵懶華貴的坐下,繼續看紀婆子磕頭。
蔡菱走過來,看到這一幕,站在一旁不知該進還是該退。
“來。”
紀長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朝著蔡菱招手。
蔡菱一臉複雜的上前,恭恭敬敬的向紀長安行了個禮,
“給大小姐請安。”
紀長安笑著,將身子歪向蔡菱,姿態間雖然懶,但卻另有一種嬌軟美感。
“蔡姨娘,你瞧這個紀婆子,明知道我不會放過她兒子,卻不停的磕頭。”
說著說著,紀長安迭麗的臉上,笑容更大了些。
有種孩子般的快樂。
“你說她逗不逗。”
蔡菱汗毛都豎了起來,她覺得......她覺得紀婆子把自個兒磕的頭破血流,這一點兒都不好笑。
但紀長安又笑的太美,太動人心魄。
這一幕有種莫名的驚悚感。
蔡菱艱難的點了點頭,不敢再看紀長安,
“逗,很逗。”
“我就說吧。”
紀長安賞給蔡菱一個“你有眼光”的表情。
正在這個時候,從紀長安的屋子裡,黑玉赫走了出來。
蔡菱來不及驚訝,一個千金大小姐的屋子裡,怎麼會有個大男人。
黑玉赫走到紀長安的背後,雙手從後握住了紀長安的雙肩。
紀長安回頭,衝著黑玉赫笑靨如花。
黑玉赫俊美的臉上都是寵溺,“乖,做的好。”
他覺得寶貝開心就好。
如果這老虔婆磕的寶貝不開心。
他還能讓紀婆子給他的寶貝,現場表演一個腦袋開瓢,腦漿迸裂。
蔡菱渾身都在細細的發抖。
她不敢問,不敢看,甚至不敢揣測黑玉赫這個男人。
此時此刻,蔡菱十分的後悔,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,來找紀長安?
好可怕。
過了會兒,紀長安起身。
身後的橙衣和綠衣,急忙彎腰幫她抬著裙裾。
“蔡姨娘,你來,我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
她撇下黑玉赫,高高興興的就往院子裡走。
連紀婆子磕頭懇求她的樣子,紀長安都不看了。
以後只要她想,她隨時能夠把紀婆子叫到面前來。
讓紀婆子給她表演一個磕破頭,跪地哀求。
現在紀長安跟蔡菱說正事兒要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