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元錦萱長著怎樣的一副蛇蠍心腸,為何要隱瞞她給聞家老爺做小妾一事。
不僅如此,元錦萱居然還想把聞夜松招贅入紀家。
一個女人就把紀家父女耍的團團轉。
幸虧這個女人死了,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禍害紀家的這對父女。
沒過一會兒,得知了訊息的許多文官們也來了紀家。
付大儒還特意的走到紀長安的身邊,當著紀淮以及所有人的面說,
“好侄女,你若是在家中受了什麼委屈,就到付伯伯家裡來住幾天。”
“儘管放心,有付伯伯在,不會再有人給你任何的委屈受。”
說完,付大儒充滿了譴責的看著紀淮。
他以一個師兄的身份,語重心長的對紀淮說,
“你身為紀家的家主,膝下就只有長安一個女兒,無論你寵幸哪一個女人,都不可虧待了長安。”
“今日你的通房為何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給紀家的嫡女難堪?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平日裡管教不嚴,才縱容的這些賤皮子無法無天。”
自己的師弟是個什麼德性。
付大儒又不是不知道。
他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狠狠的罵一頓紀淮。
長安是多好的一個孩子,他看著長安從小長大,把長安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。
以前付大儒就覺得這紀家鬆鬆散散的沒有個規矩。
他偏頭對紀淮說,“經過了這件事,你也該大徹大悟,從以前的情傷之中走出來了。”
“正好藉著這個機會,把家中的中饋交給長安去打理。”
“也免得一些不是個東西的東西,蹬鼻子上臉的,往後再給長安不自在。”
其餘來看望紀淮的文官,紛紛的點頭。
付大儒說的很有道理。
紀淮淚眼朦朧的看著唯一的女兒,現在他就只剩下這唯一的一個女兒了。
“紀家不交給我女兒,交給誰呀?”
他跌撞著起身,由蔡菱扶著,找來了一隻匣子。
當著付大儒與眾多好友的面,交到了紀長安的手上。
“這是咱們紀家所有下人的賣身契,長安,從今以後,阿爹再也不會管這些下人如何。”
“有讓你不如意的,儘管發賣了便是。”
“阿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從今天起,紀家是你當家作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