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盛朝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樣一套說辭。
紀夫人年輕時與聞家的老太太是閨中的密友。
因此元錦萱才想讓一表人才的聞夜松,入贅到紀家來。
結果現在,居然有這樣的內情!?
元錦萱與聞家的老太太根本就不是閨中密友,元錦萱以前是聞家老爺的小妾!
那元錦萱為何要將前夫家的小兒子,招贅進入紀家?
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避嫌嗎?
這個元錦萱似乎遠不如眾人所以為的那樣賢良淑德,智慧大方。
或許還有更深的內幕。
只要有心人挖一挖,肯定還能夠挖出什麼來。
童子鳶的一張嘴,極盡羞辱紀長安,也讓眾人忍不住皺眉。
她直說紀長安的阿孃,如何如何的不堪。
想要從根上把紀長安踩在她的腳下。
若非紀長安死死的捏著袖子中的蛇尾巴尖。
黑玉赫早就將童子鳶弄死成稀泥巴了。
“你還不去跪祠堂?”
童子鳶見紀長安半天沒有回應,自以為紀長安已經自慚形穢。
她越發地擺足了姿態。
好像她就是這紀家的當家主母,是這紀家當家作主的人。
她再也不會昂著頭,看高高在上的紀長安。
從今天開始起,童子鳶要狠狠的磋磨紀長安。
就算紀長安嫁出去了,她也不會給紀長安任何的嫁妝。
紀長安儀態端正的站在院子裡,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童子鳶立即大聲的喊道,
“你笑什麼?紀長安!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身份?”
“知道呀,紀家的唯一嫡女!”
紀長安歪了歪腦袋,往前走了幾步。
童子鳶立即擋在紀長安的面前,
“站住,不許你這個賤人生的女兒靠近老爺!”
“那怕不是你能夠決定的。”
紀長安微微的抬了一下手指,赤衣便上了前。
接下來是,屬於丫頭們的表演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