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土地根本就養不活人,所以那些莊子上本就沒有多少莊戶。
自多年前就是如此。
寥寥幾戶人家,在那幾個窮莊子上,也大多都是以打獵、挖藥材為生。
每年給不了紀長安多少東西。
間或有些神奇的野味送上來。
也都落不到紀長安的手上。
紀長安現在要控制成本,就讓他們養雞。
用自己的地集中養雞,再從莊戶的手裡集中批次的收雞。
總比在外頭一隻只的收雞,來的保險實在。
正好紀長安的那幾個窮莊子,距離帝都城都比較遠。
就是現在手裡的那一千多“人”,嘴饞了想要偷吃雞。
都沒辦法。
此事交給穀雨去辦最是妥當。
因為穀雨不饞雞。
若是交給彩虹丫頭,還沒等雞養成,雞苗都被她們吃光了。
紀長安吃過一次虧,這次她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等吩咐好那窮莊子養雞的事兒後,紀長安正要繼續臨摹。
她的腰身就被一雙大手抱住。
黑玉赫又站在了她的背後,
“夫人,休息一會兒,你都寫了一上午的字了。”
紀長安的後背,貼著男人的胸膛,她說,
“阿爹去了莊子上?怎麼還不回來?”
她還等著給阿爹一個“驚喜”呢。
黑玉赫將紀長安抱著坐下,把她放在他的腿上。
“為夫讓他去跪紀家先祖的墳了。”
紀長安一愣,坐在黑玉赫的腿上晃動的腳,一瞬停滯。
她看向抱著她的男人,
“啊?他去跪了嗎?”
“去了,跪上一天一夜才會回來。”
黑玉赫實在討厭紀淮,紀淮沒把寶貝養好。
所以昨天晚上就拿出蛇身吩咐紀淮,讓他去跪先祖。
紀淮迷迷糊糊的喝多了黃湯,還以為是紀家鎮宅獸託夢。
沒等酒醒,就連滾帶爬的去了寶相寺。
坐在椅子裡的黑玉赫,低頭親了親夫人的眉心花鈿。
那朵花鈿隱隱有著擴大的跡象。
“寶貝,他再執迷不悟,夫君把他從紀家族譜除名,給你出氣好不好?”
“只一樣,你不準再偷偷的哭,夫君疼你,整個紀家,夫君只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