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身後的一串小廝,全都進入了園子。
“先去搬蘭花,做完了正事,我帶你們到紀長安住的地方去樂呵樂呵。”
這二十年來,元成飛不止一次的來過這座園子。
過去也有好幾年,他親自來替太后選蘭花。
逛這座園子,元成飛就如同逛自己的家一般。
只是元成飛沒有看到,他們一群人走過樹下。
頭頂上的樹枝,盤纏著一條一條五顏六色的小蛇。
那些蛇懶洋洋的蠕動著。
所有的蛇眼都在暗處,靜靜的看著元成飛這吵吵嚷嚷的一大群人。
元成飛按照記憶,帶著身後的一群小廝,先摸去了種蘭花的那一塊地方。
望著光禿禿的一片地,別說蘭花了。
就是一片蘭花葉子都沒瞧見。
元成飛的臉色很難看,沒想到看守園子的莊頭說的居然是真的。
“紀長安居然真的把所有的蘭花都賣了?!”
元成飛喃喃自語,這片地光成這樣,他回去怎麼向爺爺交代?
正當元成飛不知該怎麼辦時,有一名小廝指著前方的院子,
“那座院子裡好像還有人。”
元成飛咬著牙,這座院子正是每一次姑姑來所住的院子。
應當就是後來紀長安住的地方了。
“走!反正來都來了,也不能白來一趟!”
元成飛的心中帶著氣,紀長安這個賤人,真是給他們元家添麻煩。
好端端的賣什麼蘭花?
他可能也是第一次感覺到,紀淮這個人什麼事情都不管。
是一件並不好的事兒。
如果紀淮能稍微管一點點的事,今日也不會任由紀長安這樣的輕率任性。
一口氣把整個園子裡的蘭花,賣的一片葉子都不剩。
好像故意什麼都不留給元家似的。
元成飛帶著人剛剛走入院子的門。
就看到窗邊的投影上,有一個挺拔的男人影子,正在窗子裡頭看書。
“好啊,真是叫我們碰上了!”
元成飛大概能夠猜出來,這裡頭的男人,就是紀淮看中的那個贅婿。
既然沒有找到蘭花,那就拿這個贅婿出出氣。
也好叫這個贅婿知道,和他大哥元啟宇搶人,會付出什麼代價。
“啪。”
從頭頂的樹枝上,不知掉下來一條什麼東西,落在了元成飛的頭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