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的小廝根本就不把立春放在眼裡。
他剛要推立春一把,雨水就走了過來。
脖子上戴著一圈白癜風的雨水,帶著一張天真懵懂的大眼睛,撲閃撲閃的。
他擋在立春的面前,腰伸直著,靜靜的看著元家的小廝,
“一個大男人為何要欺負立春姐姐?”
“都是小廝,咱們倆來盤一盤。”
小廝對丫鬟,從戰力上就不匹配。
小廝對小廝才匹配嘛。
或許是雨水的眼神太過於幽靜,讓元家的小廝從脊背上起了一陣寒慄感。
他好像被某個很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。
如果他真的敢推立春的話,後果應當是他一個做小廝的承擔不住的。
可是笑話,紀家不過是商賈之家。
元家可是做官的。
元家的小廝為何要害怕一個商戶家裡的小廝?
他剛要上前,原本一直動作慢吞吞懶洋洋的雨水,身子突然一動。
雨水用著極快的速度,又擋在了元家小廝面前。
他似乎一直在預判元家小廝下一步會做些什麼。
這樣的反應速度與靈敏的身手,以及幽靜直視的雙眼。
讓元家的小廝頭皮發麻,再也沒敢往前動一步。
立春被擋在雨水的身後,從她的視線看過去,剛好看到雨水衣領子裡的那一圈白斑。
她這才發現,雨水看著瘦,年紀也不大,
平常做事情,也是傻里傻氣的一根筋。
但是,雨水竟然比她高了一個頭,雖然雨水的長相不是屬於英俊型別的,但長得特別的清秀。
在這個時候,像個小孩子一樣單純天真的雨水,竟然也給了立春很大的安全感。
立春的心微微的跳動著。
她就這樣看著雨水的背影,微微的紅了臉頰。
元啟宇看著自家的小廝與紀家的小廝,已經陷入了僵持。
他的眼神眯了眯。
能看得出來紀長安身邊的這個小廝,應當是有身手的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,紀長安的身邊居然養了一個練家子?
如果他的姑姑還在紀家的話。
絕不會任由這樣的人,出現在紀長安的身邊保護她。
元啟宇這一次帶來的人不夠,他看輕了紀長安。
所以來的時候,也就只帶了一個貼身的小廝過來。
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,在元啟宇的心頭油然而生,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個時候雲啟宇在心中想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