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根本就不知道,現在坐在他面前的是個什麼妖孽。
她夢裡的妖孽,變了一雙黑色的眼睛,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她的家。
一直到黑玉赫舒緩的聲音停下,紀淮才將自己怎麼輸了這盤棋的原因找到。
他連連搖頭,歎為觀止。
“賢侄,明日我們再下一局。”
眼看著幾個時辰過去。
紀淮也不想耽誤黑玉赫讀書用功。
等黑玉赫起身,向他拱手離去。
紀淮才轉身對身後的女兒說,
“這個年輕人,你覺得如何?”
紀長安猜到父親又在想入贅的事兒了。
她猶豫道:
“阿爹,這樣的人,恐怕不是咱們一個紀家能駕馭得了的。”
如果這個黑玉赫,就是她夢中的妖孽。
那入贅的事兒,紀長安覺得想都不用想。
那得是多大的神通,才會在她的身邊搞出這麼多的花招來。
這樣的人,紀長安也頂多只能伴他玩樂,供他身體所需罷了。
夢中的那些纏纏綿綿,真要拿到現實中考慮。
就不是那麼的純粹了。
而且讓妖孽來紀家做贅婿......紀家得是多大的門楣,才能降服得了他。
紀長安的心頭,升起難得的落寞。
她這輩子只要有蛇君就夠了。
黑玉赫這種妖孽,還是算了吧。
紀淮想了想,
“咱們紀家可是大盛朝的首富之家,他有大能耐,咱們也託舉得起他。”
“況且他家境清貧,雖然有大才,咱們也未必駕馭不住他。”
說白了,紀淮覺得黑玉赫以後能成才。
可天下有才之人多如牛氓,能有付師兄那般成就的人,又有幾個?
半路夭折之人,宛若滿天繁星。
有才之人,也得有錢財成就。
所以紀淮覺得,要黑玉赫入贅紀家,未必不可能。
紀長安嘆了口氣,“阿爹。”
她跟阿爹說的就不是一個事兒。
阿爹根本就不知道,這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
就想著讓人入贅。
真是不知者無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