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從方方面面來說,都不宜打草驚蛇。
所以元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從要保下週掌櫃這立場,到直接推動案件發展。
把周掌櫃一家男丁斬立決。
這樣周掌櫃在大理寺的手中,也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。
這是一個能保全所有人的辦法。
只需要犧牲周家那幾十個男丁,再把周家的所有女人和孩子,都發配到苦寒的北地去。
至於這些女人和孩子能不能走到北地,誰又知道呢?
多的是人在流放的路上,死無葬身之地。
看著元啟宇匆匆的離開。
紀長安眼中的冷光閃動著。
她轉身,繼續去找蛇君。
接下來沒有人再來打擾紀長安。
但是紀長安繞著紀府轉了一整個圈,都沒有找到她的蛇君。
她失魂落魄的走回了紀府裡。
坐在院子的長廊上,靜靜的看著遠處的風景。
這是她在紀府最喜歡坐的一個地方。
以往蛇君就盤在她的身上,有時候會在她的身上游來動去的,也有時候,蛇君會趴在她的胸尖尖上,安安靜靜的睡著。
紀長安的眼眶又溼潤了。
她究竟是為什麼要跟一條蛇置氣呢?
蛇君儘管再有靈性,可也是傻乎乎的。
從上輩子,無論紀長安怎麼嫌棄它,抗拒它。
它多年來一直守護在紀長安的身邊。
這輩子紀長安從沒有給過蛇君什麼,一直都是蛇君保護她。
它給她的身上塗滿了毒液,讓所有欺負紀長安的人都被嚇個半死。
蛇君待她這樣的好,紀長安卻把蛇君給氣走了。
想著想著,紀長安又流下了眼淚。
她將雙腳踩到了美人靠上,雙手抱著雙膝蜷縮成一團。
這輩子她寧可不要男人,也不能不要她的蛇君。
跟在紀長安身邊伺候的那幾個丫頭,瞧著大小姐這般難受。
她們忍不住也眼眶紅紅的。
赤衣用腰頂了一下她的胯,柔軟的腰肢推了推青衣。
意思是讓青衣上前安慰一下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