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根本就不用紀長安去散播什麼事實。
昨天晚上聞母所遭遇的事情,已經讓左鄰右舍的人全都知道了。
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。
那幾個歹徒昨夜翻牆進入聞家的時候,一點也沒藏著掖著。
他們似乎急於求成,一個拿刀逼退聞夜松,另外兩個衝進了聞母的房間裡。
完事的人出來後,繼續控制聞夜松等人。
聞母叫的半條街的人都能聽到。
等三個人都把聞母欺負了個遍,才翻牆離開。
他們來這一遭,也沒有帶走任何的財物。
彷彿只為了完成一項什麼任務般。
任憑聞母如何嘶喊怒罵,他們也沒有放過聞母。
於是這事兒的動靜,便鬧得左右的鄰居都知道了。
左右的鄰居,一大早便將聞家的動靜,又告訴了旁人。
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聞母被歹徒那個了的事兒,整座帝都城的人都知道了。
在這種治安環境下,還能出現這樣的惡性事件,並且搞得滿城風雨。
對於兵馬司和京兆府的壓力很大。
再加上紀長安的錢財助力,訊息很快就傳入了很多大戶人家的內宅之中。
京兆府和兵馬司可以不管平民百姓的生命安全。
但是帝都城裡的那一些官眷們的貞潔有了威脅。
大半個官場都在向他們施壓。
一時半會兒的,兵馬司和京兆府也沒有那個時間,來循循善誘紀淮去撈風雨樓的周掌櫃了。
周掌櫃的偷稅漏稅一案,穩步地移交到了大理寺。
錢娘子將這個訊息,送入了紀府的內宅。
紀長安安靜沉默地聽著,她端坐在圓形的窗內。
纖細白嫩的手指間,捻著著一顆黑玉做的棋子。
她將黑玉棋子放在棋盤上,陽光落在黑色的棋子上。
隱隱透著綠色。
“大小姐現在外頭的人都傳遍了,說那三個歹徒,可能是被人指使的。”
錢娘子把這件事當成了一件稀奇的事兒,一邊笑著一邊說給大小姐聽,
“大小姐您想想看,那三個歹徒若是缺女人的話,為何不去找那一些年輕的丫頭?甚至不去找更會伺候男人的雙青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