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說出去,全是驚悚與香豔。
雖然其實也沒實質的發生什麼......
紀長安側過身,閉上眼睛,腦子亂得很。
身周是一圈圈滑動的蛇身。
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紀長安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她好像想起來了,夢裡的妖孽也對她做不了什麼。
所以蛇君也是一條太監蛇!
她的心中狂跳,有種不敢置信的惶恐。
那種呼之欲出的真相,讓紀長安的心中很不安。
未來有種很奇怪的走向與預見。
三角形的蛇腦袋緩緩的游過來,貼在紀長安的臉頰上,吐著蛇信子。
紀長安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。
她偏過頭,伸手捏住蛇腦袋,把蛇君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。
色胚子,太監長蟲,從今天開始,必須分開睡。
“嘶嘶。”
黑玉赫睜開血紅色的豎瞳,透著疑惑。
這什麼意思?
一覺起來就提上裙子翻臉不認蛇了?
紀長安不理它。
起身拉響了床頭的鈴鐺。
青衣和赤衣急忙走進來。
她倆同時一愣。
今日蛇君盤在床上,蛇身堆成一堆,瞪著好大一雙血紅的蛇眼,吐著蛇信子。
大小姐一人站在床邊,面色冷凝,臉頰上還有著沒有消散紅暈。
這是發生什麼事啦?
大小姐和蛇君吵架啦?
青衣和赤衣也不敢問啊。
兩個丫頭低著頭,規規矩矩,戰戰兢兢的服侍好大小姐穿衣。
等紀長安在銅鏡前坐下,她看向自己的眼角。
那裡的蛇形花鈿已經消散。
但是取而代之的,她的眉心處,有一點微微的紅。
紀長安不太明白這代表了什麼。
但肯定跟太監蛇有什麼關係。
想起這麼長時間以來,她現實中被一條太監蛇盤著,夢裡被一個太監妖孽折騰著。
她心頭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。
地上,黑色的蛇身遊動,緩緩的爬上紀長安的背,討好的吐著蛇信子。
正在伺候大小姐的兩個丫頭,立即退開,恭敬的垂手立在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