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頭過了,快起快起。
“嘶嘶。”
紀長安的身上,黑玉赫的蛇腦袋一轉,衝著它們吐出蛇信子。
頓時一個個的都老實了,乖乖的跪趴在地上不敢動。
紀長安回了自個兒的院子,氣哼哼的坐在美人靠上。
那些個彩虹丫頭,再加上雨水和小滿兩個,連一百隻雞都養不好。
也難怪上輩子青衣那麼好的身手,居然還能被殺了。
越想越氣。
“本君把他們撕碎,給夫人出氣好不好?”
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一道黑影坐在紀長安的背後,微涼的大手從後面,抱住了紀長安的腰肢。
他心疼的低頭親吻紀長安的臉頰,
“不氣了,為這些蠢東西生氣,把自個兒氣壞了,夫君會心疼的。”
“都是他們不好,惹寶貝夫人生氣,該被一刀十八段。”
好像在妖孽的嘴裡,被一刀十八段,是種什麼酷刑似的。
紀長安側頭,不讓妖孽親她。
他的手便順著她的腰腹往上,緩緩的揉。
紀長安按住他的手,紅著臉說,
“我氣我的,你又是在幹什麼?”
“你不準動我那幾個丫頭小廝。”
這些丫頭小廝除了腦子憨憨了點兒,個個對紀長安忠心耿耿。
相比較忠心來說,這些憨憨的腦子,好像也不是那麼的重要。
一百隻小雞苗而已,也不值當幾個錢。
被吃了就吃了。
只不過往後,這一個丫頭、小廝得一天增加一隻雞的伙食了。
瞧把他們給饞的。
真是又可氣又有點兒可憐。
紀長安正想著,思緒一頓。
感受到自己被揉饅頭似的......
三句話開始,這個妖孽就不正經了。
他到底是想替她出氣,還是繼續來氣她的?
“你拿開,一天到晚不做正經事。”
紀長安回頭,橫眼看著背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