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夜松發著脾氣。
一個小丫頭低著頭,匆匆的進了屋。
她嚇得渾身發抖,
“二爺您說過,大夫人在的時候,不讓別人在旁邊伺候。”
這是以前聞夜松吩咐下去的。
因為只要雙青曼在他的房裡,兩人幾乎都在做著尋歡的事。
自然不需要有人在旁邊伺候。
聞夜松被這個小丫頭的話,氣得拼命咳嗽,越是咳嗽他的手就越疼。
最後只能夠衝著小丫頭大聲的吼,
“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,早晚把你賣了!”
而此時,雙青曼紅著眼睛衝進了柴房。
躲在角落裡的添香立即蜷縮成一團。
她知道雙青曼又要來打她了。
果然,雙青曼走到添香的身邊,對著添香拳打腳踢,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你這個賤人!你也配做我歡歡的母親?”
添香抱著腦袋,麻木的聽著。
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片譏諷。
果然如紀長安說的那般,她現在成了聞歡和聞喜名義上的母親。
但同時添香也絕望的想到。
聞家不會放過她,雙青曼也不會放過她的。
添香雖然被關在柴房中,可是每天在柴房裡進進出出的人,都會說一些外面發生的事。
添香知道,聞歡和聞喜的生父存疑一事,已經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。
如果不是有紀長安在後面推波助瀾的話,這種事情不會熱度這麼大。
聞夜松為了堵住悠悠眾口,只能夠讓聞歡和聞喜記在添香的名下。
添香嘲諷的大笑著。
這一切全都在紀長安的算計之中。
她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小姐,其實一直以來腦子都不笨。
如果紀長安真正的想要對付什麼人,她有這個魄力與手段。
一個能夠在身邊養一條蛇來防身的女人,心狠手辣起來誰都防不住。
這些人最好不要讓紀長安真正的成長起來,否則他們是死的,自己都不知道。
不過這些現在關添香什麼事?
添香不會提醒他們這些人,紀長安的可怕之處。
她現在也恨人聞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