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裡知道紀家已經連著,拖欠了他們聞家兩個月的銀子。
雙青曼扯了扯嘴角,身子往聞夜松的方向靠了靠,一副勾欄作派。
她哪裡知道,也不過幾百兩銀子的事兒。
紀家此前也沒有拖過這麼長的時間,不給銀子呀。
紀家那麼有錢,就是心中對他們聞家有氣,也不該節省這麼點銀子才對。
雖然說聞家根本就不靠紀家的這幾百兩銀子過活,可是現在聞家的人出不去宅門。
只要一出去,聞家的人就會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。
他們暫時也沒辦法上紀家的鋪子,去拿東西。
更別說到隔壁的鄰居那裡去要吃的,要衣服穿,要生活用具等等。
沒被別人趕出來就是好事了。
聞母頭疼,她擺了擺手,讓雙青曼帶著聞歡和聞喜去。
看在孩子的份上,紀家的人總不至於為難他們這幾百兩銀子。
等雙青曼離開,聞母才又看向自己的二兒子。
說實話,這些天聞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,但是並不多。
她壓根兒就不相信自己才華橫溢的二兒子,會盜取大兒子的詩詞。
“你要謹記自己的身份,與你大嫂在家中還是得收斂一些。”
“家裡的人雖然不會說出去,但是萬一哪一天,你與你大嫂的事情敗露了,會影響你的聲名。”
聞母顯得憂心忡忡。
現在她的二兒子,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。
在家中還這麼不知收斂。
晚上鬧騰到半夜。
雙青曼的聲音,都能夠讓聞母坐在房中聽到了。
更遑論家中的其他一些下人。
聞夜松置若罔聞,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裡。
他的腦子中想著紀長安。
以前不覺得他對紀長安有多深厚的情感。
等到紀家的婚書退回來之後。
聞夜松才真切的感受到,他似乎已經娶不到紀長安了。
這個時候起,聞夜松的心中才察覺到了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原來他對紀長安的情感,已經這麼的深。
他們訂婚五年了,難道紀長安對他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?
就算是養個寵物,五年的時間也能養出感情來了。
聞夜松不信。
他突然站起身,對聞母說,
“我跟著歡歡、喜喜一同去紀府。”
有些話,他要當面問紀長安。
如果紀長安對他還有一丁點的情感,那麼這門婚事就還有挽回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