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還請上了道士。
正四處籌錢,讓道士給他們家驅邪。
雙青曼一籌莫展。
一肚子的計策,但接觸不到紀長安都沒有辦法得到施行。
結果就在她焦慮之際,聞夜松居然已經和紀長安睡了?
既然是這樣的話,雙青曼就只能夠等進了紀家之後,再對紀長安的肚子下手了。
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。
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兒子,記在紀長安的名下。
她要讓歡歡繼承整個紀家!
聞母和雙青曼圍著聞歡又哄又勸的。
他們彷彿已經篤定了紀長安任他們擺佈。
現在只需要安撫好聞歡,就能夠得到整個紀家。
一旁的聞喜只是呆呆的坐在旁邊。
也不像以前那樣,用充滿了渴望的目光,望著祖母與阿孃圍著哥哥轉了。
整個前廳裡,也沒有人注意到聞喜的異樣。
事實上自聞喜高燒過後,她這個孩子就顯得十分的安靜。
有時候她不開口說話,大家都忽略了她。
甚至整座府邸的人,都遺忘了聞喜這個孩子的存在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聞家的大門被“砰”的一聲開啟。
聞夜松一身狼狽的站在大門外面。
他的身後,站著同樣狼狽的添香。
“二爺回來了。”
同樣守了許久的丫頭婆子,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。
她們早主子很久,今日白天就已經將各自的衣裳,收拾成了一個包裹。
畢竟她們做人奴才的行李很少。
先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出來,她們才好騰出手來收拾主子們的行李。
這樣才能有條不紊的搬入紀家去。
聞夜松和添香一言不發的,進入了聞家。
“把門關上!”
聞夜松的渾身輕顫,低聲的吩咐家裡的人。
聞母興高采烈地走過來,看都沒有看跟在聞夜松身後的添香一眼。
她只是笑著問聞夜松,“你該不會被你的岳丈給罵了吧。”
她瞧著聞夜松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。
但是聞母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大喜悅,給衝昏了頭。
於是聞母在嘴裡責怪著紀淮,
“明明是他的女兒主動的,與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為什麼要為了他女兒做出這種不要臉的,勾引男人的行為罵你?”
聞母在說這個話的時候,絲毫不避諱聞歡和聞喜。
雖然聞歡和聞喜聽不懂,可是這種話放在這兩個孩子的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