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莫名的也沒有把童子鳶趕走。
雖然紀淮每次都會呵斥童子鳶一頓,但是卻並沒有讓童子鳶去做別的活兒。
他以為自己表現的很明顯,他不接受童子鳶的勾引。
可是他的態度放在旁人的眼裡,已經有了一種不可明說的暗示。
童子鳶還在他的院子裡,依舊可以進出紀淮的書房和寢房。
她依舊可以伺候紀淮的衣食住行。
這就已經不用說得很明白了吧,成年人,該懂的都懂。
童子鳶爬床,也就是時間的問題。
經過童子鳶的提醒,紀淮雖然有心要問一問紀婆子,到底是什麼事兒。
但也著急赴詩會。
“阿爹,女兒會讓人將紀婆子帶下去,問問清楚他們家是否遭了難。”
紀長安乖順良善的說。
雖然紀婆子一臉的急切,跪著爬過來,就要表達什麼。
但紀淮被女兒和童子鳶這麼一勸,當即點頭。
他在童子鳶的貼心攙扶下,進了前面那一輛馬車。
一看趕車的人,居然換了一個。
“小人雨水,田叔說自己今日頭重腳輕,讓小人頂一天的班。”
雨水長相憨厚老實,眼神還特別的單純乾淨。
一看就是天選趕車人。
這也是紀長安特意選了雨水來進紀府的原因。
她知道阿爹很信任田叔,田叔是紀家養的幾個車伕中,跟著主子出門次數最多的。
現在田叔的身子不行了,雨水頂上。
他的長相很能讓人卸下心防。
果然,紀淮沒有什麼意見。
他雖然很念舊,很信任愛妻舉薦的人,但田叔的身子不好,他總不能讓田叔帶病趕車。
紀家養有好幾個車伕,田叔是其中最得紀淮心意的一個。
讓雨水頂上田叔之後,紀長安昨日就讓青衣去莊子上,又臨時撥了幾個人到紀府裡頭來。
原來紀府的車伕,紀長安一個都沒有用。
紀大管家和王嬤嬤一個主內,一個主外。
這兩個人都被紀長安弄掉之後,她逐漸開始掌控紀府裡的人員安排。
能換的就換,比如田叔。
能頂的就頂,比如童子萱。
今日給紀長安趕車的車伕名字叫立夏。
同樣是青衣的老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