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因為,“紀夫人”收到了紀府細作的確切訊息,紀淮的確有要退婚的想法。
再加上聞歡和聞喜當街叫聞夜松“阿爹”一事。
紀夫人派人吩咐聞家的人,跟著紀長安一同去莊子上。
她讓聞夜松無論用什麼手段,一定要儘快的,和紀長安把婚期定下來。
所以聞家的人這才在臨近帝都城詩會時,從帝都城出來。
說話之間,聞家的馬車就進了園子。
添香坐在馬車前面,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,從馬車上下來,去扶聞母下車。
一個將自己偽裝成了大戶人家老太太的莊戶人,現在卻事事講究規矩。
就是下個馬車而已,也要丫頭扶著!
添香心中是惱怒,這個聞母還真是難伺候的很。
她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伺候過這麼刁鑽的人。
不過想一想紀長安與她的計劃,添香又按捺了下來。
馬上過不了幾天,添香就再也不用幹這種伺候人的活了。
她會成為聞夜松的夫人。
哪怕是一個側室。
她也是第一個,有著正式名分的聞夜松的女人。
“長安去哪裡了?”
聞母從馬車上一下來,就擺著大戶人家老太太的譜,斜著眼睛看米婆子。
米婆子轉身,上下打量了聞母一眼。
見聞母的穿著不俗,米婆子正要說話。
可是她的眼睛落在了添香的臉上,頓時冷笑了一聲,
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是一個逃跑的奴婢。”
當初紀長安把添香交給她,讓她帶出帝都城賣了。
結果添香趁機跑回了帝都城。
這可是米婆子從業生涯的一大敗筆。
她做人牙子這一行當,自問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。
也從來不做那種昧著良心賺錢的買賣。
從她手裡賣出去的人,大多數對她都是充滿了感激的。
他們尋找了一個好的去處後,往後再見著了米婆子,都會對米婆子好言好語的。
米婆子儘自己的所有努力,為窮苦人家尋一個好的出路。
光是這一點,她自問與別的人牙子不同。
就是一個添香,彷彿米婆子要把她帶進火坑一般。
米婆子其實都已經給添香找好了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