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捏了捏拳頭,向大小姐邀功,
“大小姐,奴婢的拳頭可厲害了。”
她用毒其實更厲害。
但是一毒就會毒死人。
大小姐要她們統統都活著,這點子人,大小姐打算一家一家的,全交給米婆子賣了。
要是青衣把他們都毒死了,那大小姐不是平白損失了好多銀子?
所以青衣迫不得已,只能提著拳頭上。
紀長安拿出一塊墨綠色的玉佩,笑著讚揚青衣,
“我們青衣最棒了,這是賞你的。”
青衣的臉頰紅撲撲的,雙手接過那枚墨綠色的玉佩,當成個寶貝一般。
還興奮的當場扭了幾下。
赤衣趕緊扯了一把青衣,用眼神警告青衣,收斂點。
青衣哧溜一下口水,得寸進尺的問,
“大小姐,那奴婢有雞蛋賞嗎?”
相比較玉佩,青衣更看重雞蛋這種實質性的賞賜。
紀長安失笑,抬起手指戳了一下青衣的額頭,
“有,管夠。”
這可憐的傻孩子,她們村兒是多難吃個雞蛋啊?
居然對雞蛋這麼的執著。
黑玉赫在紀長安的衣衫裡動了動。
它的蛇身從她的裡衣,一纏著紀長安的手臂,尾巴尖掃著她纖細的手腕。
紀長安拉了拉衣袖,把赤衣、橙衣和四個節氣丫頭留在莊子裡看著。
只帶上勁鼓鼓的青衣,走到莊子後門處。
新買的馬車與車伕,就守在這裡。
紀長安看了一眼車伕,是個陌生的面孔,上輩子沒有見過。
那車伕一見到紀長安,立即雙膝跪地,額頭砰的一聲,磕在地上,大喊一聲,
“見過夫人!”
好激動,他居然見到了夫人。
紀長安的手臂,由青衣扶著,嚇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旋即低頭斥道:“瞎喊什麼?”
青衣有點兒狗仗人勢的意味,她一腳踹到那虎背熊腰的車伕身上,
“現在只能叫大小姐。”
原因很複雜,大概是什麼玄學,青衣是這麼認為的。
所以不能叫夫人,得叫大小姐。
有點兒傻乎乎的車伕,立即用著洪亮的嗓子,激動的大喊,
“奴才見過大小姐,大小姐萬福金安,萬壽無疆,與天同壽......”
紀長安黑了一張絕美的臉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