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孩子抱回房去,前面這麼亂,孩子若有點什麼三長兩短的,仔細我扒了你的皮!”
小妾朝著杜鵑重重地哼了一聲,抱著孩子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紀婆子的目光又落在了杜鵑的身上……
第二日一早,杜鵑哭哭啼啼的又跪在了紀府的大門口。
紀長安心中納悶兒,這個杜鵑這會兒不跟著紀大管家那一家子亂起來。
又跑到了紀府的門口鬧騰什麼。
她根本就沒有空搭理這個杜鵑。
今日紀長安要坐馬車,到郊外的莊子上去。
早先便吩咐了丫頭,新買了一輛馬車,就藏在莊子的邊上。
外人只知道紀長安去莊子上散心。
卻不會知道她到了莊子上後,就會坐上自己買的馬車。
到指定的地點,將紀大管家的贖金拿到手。
“不是愛跪嗎?便讓她跪著吧。”
紀長安展開雙手,讓赤衣和黃衣替她穿上黑色的錦繡大袖外衫。
這件外衫足夠的寬大,可以任由黑玉赫在衣衫裡頭滑動。
紀長安從她的院子裡出去。
正歪站在紀府裡頭摸魚的那一些小廝,一個個的紛紛抬頭,宛若痴漢那般盯著紀長安的臉。
好幾日不見大小姐從院子裡出來,他們都快要認不出大小姐了。
不,大小姐還是原來的那個模樣,一點都沒有變。
也許是因為多日沒有出院子的緣故,大小姐的肌膚,比起以前來更加的白皙滑嫩。
甚至她的五官也比以前精緻了許多。
加上大小姐今日的穿著,黑色的大袖衫上面繡著金色的雲紋。
隔遠了看,那一大團一大團的雲紋,就好像蟒蛇的紋路,盤踞在衣裳上面。
但仔細一看,這紋路與皇室的蟒紋又不一樣。
這讓大小姐的氣質,顯得更加高不可攀,以及美的不可方物。
小廝們看一會兒便不敢再看了。
他們打心中有一種不敢冒犯之感。
紀長安目不斜視的帶著她的四個節氣丫頭,與三個彩虹丫頭,一路往角門走。
其實紀長安這次出門辦事,她料到自己的院子會不太安穩。
所以想要把黑玉赫留在自己的院子裡面,她帶著幾個丫頭出門。
但是剛剛有這樣的想法,黑玉赫便朝著她嘶嘶的吼。
它絕不可能任由紀長安把它丟下。
紀長安有時候覺得,黑玉赫這輩子估計得和她這麼一直纏著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