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肅著眉目,一手握住了雙青曼的手腕,將雙青曼往他的懷裡拉。
雙青曼的心中狂跳不已。
無疑,聞夜松與他那死去的大哥一樣,都是長得極好看的。
甚至聞夜松,因為常年讀書,比他大哥更有氣質,眉骨也更俊秀。
這才是雙青曼受不了每一晚的漫漫長夜,下定決心,要往聞夜松被窩裡鑽的主要原因。
前廳的大門被有眼色的下人關上。
很快,從門縫之中就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。
聞夜松用自己的方式說服了雙青曼。
他速戰速決,想要趁著紀長安送歡歡和喜喜回來之前,把聞家的一切都安置好。
完事了之後,聞夜松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,一邊派人去告訴紀淮。
聞母這裡有一些年輕時,與紀夫人通的信件,可以送給紀淮,讓紀淮來聞家取。
聞夜松的計劃是這樣的,先等紀長安過來,與紀長安歡好,讓紀長安成了自己的人。
再讓聞母帶著紀淮,接推門進來,將兩人捉在床上。
到時候即便紀長安再不願意,紀淮退婚的意願再強烈。
都不得不盡快地定下婚期。
聞母聽了聞夜松的計劃,滿意的點點頭。
她笑著對聞夜松說,“早就該這樣了。”
“那紀長安每次端著自己,以為自己是天上的明月,總高高在上。”
“今晚過後她便是你腳下的泥,不值一文。”
聞家人最討厭的,就是紀長安的假清高。
曾經聞夜松多次示好紀長安,可紀長安就是不為所動。
她有什麼呢?除了錢比聞家多之外,她嫁給聞夜松,還不是一樣得以夫為天。
聞家人就這麼計劃好了。
然而他們左等右等,等到紀淮上了門,都沒有等到紀長安把歡歡和喜喜送回來。
聞夜松和聞母互相看了一眼,只能硬著頭皮招待紀淮。
紀淮擰著眉頭,心中焦灼,“夫人的信在哪裡?”
聞母心中一頓,眼神略顯慌張的看向聞夜松。
她的手中,根本就沒有年輕時和紀夫人的通訊。
之所以扯這樣的謊話,是篤定了紀長安會先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