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紀長安的丈夫,紀長安的,就是他的。
雖然上回紀長安說了男女有別,可兩人都要成親了。
他為什麼就去不得紀長安的院子?
聞夜松偏要進!
青衣一見,這人居然不聽勸。
當即一抬腿,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,將聞夜松的臉踢了一腳。
聞夜松往後退了兩步,險些沒站穩。
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青衣,“你!”
這個賤婢居然敢踢他的臉?!
青衣又抬起一腳,踢中聞夜松的鼻子,
“快點兒滾,不許打擾大小姐選人!”
立春在門內看著,轉身就把院子門口發生的事兒,同紀長安說了。
紀長安坐在陰涼的屋簷下,寬大的大袖衫中,藏著正閉目小憩的黑玉赫。
聽聞立春的話,紀長安忍不住用另一隻大袖子,蓋住腰間。
一隻手撫在腰肢黑玉赫的蛇鱗上。
一下一下的,感受著手指指腹下,蛇鱗的玉質感。
黑玉赫懶洋洋的,藏在紀長安的懷中,間或搖搖蛇尾,無聲的催紀長安多摸一摸它。
“青衣做的不錯。”
紀長安當著米婆子和下面一眾丫頭的面,讚揚了青衣。
所以說聞夜松這種人就是這麼的不知好賴。
好好兒的警告,別有深意的話,聞夜松是聽不懂的。
還是得像青衣這樣,直接打!
米婆子的臉上掛著快要哭了的笑容。
說真的,她現在都有點兒懵。
之前收了大小姐一百兩銀子,米婆子緊趕慢趕的,想要回去給大小姐找幾個品性好點兒的丫頭。
但一覺醒來,院子裡站了好幾個丫頭。
帶這幾個丫頭來的人,好像是個什麼官兒。
指名要米婆子把這幾個丫頭,帶去給紀府大小姐。
米婆子剛露出疑惑的神情,對方就朝著米婆子咬了一口。
米婆子自己都不知道,為什麼會渾渾噩噩的,把這幾個丫頭帶到了紀府。
一路上,米婆子都沒覺得自己走了多遠的路。
但一眨眼,她人就站在了大小姐的面前。
詭異到讓清醒過來的米婆子,背後都是一層冷汗。
“奴婢赤衣。”
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丫頭,低眉順眼,扭著腰來到紀長安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