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舉動很顯然取悅了黑玉赫,他的蛇身舒服的滑動著,吐出了猩紅色的蛇信子。
落在紀長安的唇上。
紀長安的手一頓,停止了撫摸黑玉赫的蛇身。
不知道為什麼,紀長安的心頭很怪異。
或許是黑玉赫太有靈性了,它的蛇信子舔紀長安的脖頸還好。
落在她的唇上,讓紀長安的心頭跳了一下。
為了緩解內心的怪異感,紀長安捏著黑玉赫的七寸,將它從她的身上拿下來。
“你整天盤在我的身上,也不去幹點別的嗎?”
紀長安嘆了一口氣,把黑玉赫放在床上,又讓青衣進來疊床疊被子。
叫別的小丫頭進來的話,紀長安擔心黑玉赫會嚇到立春幾個。
但是青衣就不會怕。
上輩子青衣就知道黑玉赫的存在,從一開始青衣就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與害怕。
被掐著七寸,放在了床上的黑蛇,豎起了它的蛇頭。
它眯著血紅色的蛇眼,充滿了威脅感的看著紀長安。
紀長安覺得它十分的可愛,伸出手指頭,戳了戳黑玉赫的蛇腦袋,
“你看別人的蛇都會抓老鼠,你也給我去抓幾隻老鼠呢?”
她也不知道黑玉赫平日裡都吃什麼。
可能這樣具有靈性的鎮宅獸,在寶庫之中睡了幾十年,都是靠著吃寶庫裡的老鼠活下來的?
被丟棄在床上的黑玉赫發怒了,它低下了頭,迅速的從床上游動下來。
順著紀長安的小腿,一路纏上了她的身子。
這次它纏的紀長安緊了一些。
似乎是故意報復紀長安一般,等它盤上了紀長安的上半身,便拿它的蛇頭,使勁的蹭著紀長安的耳後。
紀長安忍不住咯咯的笑,
“好癢啊,好了好了,不讓你去抓老鼠了!”
青衣蹦蹦跳跳的走進來,絲毫沒有倦怠之感。
看她的這狀態,一點都不像忙活了一晚上的人。
看著大小姐的身上盤著一條黑色的蛇,青衣一如上輩子,半點沒有驚訝。
她朝著大小姐微微屈膝,就開始替大小姐疊被子。
等紀長安帶著盤在身上的黑玉赫,坐在梳妝檯前,拿起梳子梳頭髮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