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王嬤嬤被氣病了之後,我深覺不能再放任你們下去了。”
“以往你們沒有規矩,那我今後便教你們規矩。”
“看到添香了嗎?往後誰再說話沒有規矩,添香便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一眾丫頭們噤若寒蟬。
不管她們是真的服氣,還是假的服氣。
這一會兒誰都不敢再和紀長安對著幹了。
地上的添香一動不動,眼角都是淚水。
她一個大丫頭,在紀府被當眾這般毆打,內心的羞恥多過於她頭上的傷。
很快,紀長安帶回來的那四個小丫頭守著閨院的門。
另外兩個小丫頭把添香和被打的另一個丫頭,送回了房。
到了晚上的時候,紀長安沒有睡。
她的腰上,黑玉赫的蛇身在扭動。
而外屋的青衣,正對著面前的一碗雞蛋雙眼放綠光。
嘶哈,嘶哈。
紀長安摸著黑玉赫的蛇頭,
“你今兒晚上睡暖閣可好?”
她將衣衫的繫帶解開,褪下外衫,試圖將纏在她腰上的蛇尾拿下來。
但黑玉赫非但沒有動,蛇尾還纏住了紀長安的一條腿。
紀長安臉頰微紅,“你別亂纏。”
她將蛇尾拿起,強行的將黑玉赫從她身上解下來,放在暖閣上。
四個剛剛買來的小丫頭,很快就上手了。
紀長安給她們取名叫立春、穀雨、驚蟄、春分。
她們在浴房中準備好了熱水,一切都不需要紀長安去吩咐。
很快,立春四個與紀長安原來院子裡伺候的那些人,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。
“大小姐,有人要溜出院子報信。”
青衣的手裡提著一個丫頭,身後跟著驚蟄與穀雨。
兩個小丫頭的手裡提著燈籠,而青衣手裡提著的丫頭,嘴裡塞了一團破布。
也不知道青衣是從哪裡找來的這團布。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
青衣手裡的那個丫頭,一臉的氣憤與惶恐。
她拼命的想要從青衣的手裡掙扎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