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還沒給老奴分派任務呢!”
等到眾人走後,劉景涎著臉湊了上來,朝杜衡躬身一禮,“老奴也有拳拳報國之心,王爺可不能忘了老奴啊!”
“哈哈!肯定不會讓你閒著嘛!”
杜衡笑了笑,“給你留了個最重要的任務。本王的王府衛隊還是個空架子,你替我招募武士,充當本王的衛隊。”
“是!”
劉景喜笑顏開,連忙躬身領命,“王爺,老奴一定從衡州郡兵中挑選出最優秀的將士,擔任您的親衛。”
“不!不能在軍中挑選!”
杜衡連忙阻止了劉景,“直接在民間挑選就行,不講究整齊劃一,通靈之力越是多種多樣越好。”
所謂的衡王衛隊,還不就是用來交朋友的麼?
十二萬九千六百枚通靈符文的任務還遙遙無期,只能透過這種方式,儘可能的湊齊通靈符文了。
“通靈之力越多越好?”
劉景愣了半天,軍陣之中,不是講究同一兵種修行同一種功法,凝練同一種通靈之力麼?越是整齊劃一,軍陣威力越大。
您現在……居然反其道而行之,變成了越亂越好?
劉景無奈的點了點頭,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。
把劉景打發下去之後,杜衡起身出門,帶著充任衡王府長吏的林翰,親車間從,駛出了行宮。
馬車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,駛出了太衡山,進入了衡州城。
衡州是一座南方城市,氣候比較炎熱,空氣溼度比較大,而且瘴癆之氣比較多,疫病瘟蠱也比較多。
一眼掃過,杜衡感應到了很多淡薄的瘴氣殘留,也感覺到了很多病毒細菌微生物。
十萬大山之中,本就是五瘟邪教的大本營。這邊的氣候,果然適合病毒細菌微生物滋生。
念頭一動,識海之中的五瘟神符微微閃過一抹光輝,瘟疫之主的氣息一閃而逝。
下一個瞬間,衡州城以及周圍十里之內的一切病氣,毒氣,瘴氣、疫氣……通通一掃而空,所有病毒細菌微生物,全都進入休眠狀態。
“咦?今天的空氣似乎變得清新了很多。”
跟杜衡同車出行的林翰,吸了幾口空氣,感覺比之前清爽多了,沒有那股隱隱約約的黴腐味了。
杜衡笑而不語。
剛才故意顯出瘟疫之主的氣息,昭顯自身的到來,當然不是一時興起。
身為新一代的瘟神,五瘟邪教天生就是杜衡的屬下。只因為以前實力太弱,也距離五瘟邪教太遠,一直沒能收攏五瘟邪教的人馬。
現在……身具數十種神通,身具四萬枚通靈符文的杜衡,已經可以直面任何神通境界的修士了。
收服五瘟邪教,也擺上了杜衡的行事日程。
剛才故意顯出瘟神位格,就是在引起五瘟邪教的注意,讓他們主動送上門來。
當然,現在……先解決南離小皇子失蹤的問題吧!
到底是熊孩子離家出走呢?還是南離內鬥廝殺呢?總不至於真有什麼江湖賊寇膽大包天到了膽敢襲擊南離皇室吧?
本王就充當一次名偵探,尋找一下事情的真相吧!
就是不知道南離皇室的朱雀血脈,跟真正的朱雀之血差距有多大。不知道朱雀血脈對池瀅的病症又沒有作用。
杜衡笑了笑。算了,先弄過來研究一下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