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完卷宗了嗎?”
杜衡放下卷宗,朝眾人掃了一眼,“看完了,就談談你們的看法。”
“衡王殿下。”
禮部袁侍郎拱手一禮,朝杜衡說道:“下官對偵緝之事一竅不通,只能從邦交之事上談點淺見。”
“袁侍郎過謙了!”
杜衡微笑著點了點頭,示意袁侍郎繼續。
“王爺,以下官之見,此事恐怕另有內情。”
袁侍郎朝杜衡拱了拱手,繼續說道:“南離小皇子,妘路,今年十四歲,乃是南離皇帝的幼子。”
“南離皇帝只有兩個兒子,一個是小皇子妘路,另一個是皇長子妘晗。”
“這兩人的關係……有些微妙。據說,南離皇帝近些年很寵愛這個小皇子妘路,對皇長子卻十分冷落。”
“這次陪同妘路出使的南離公主妘磬,正好是南離皇長子妘晗一母同胞的妹妹。”
禮部袁侍郎朝杜衡看了一眼,說道:“如果想得深入一點,南離公主幹掉南離小皇子,故意栽贓嫁禍我們大齊,也不是沒有可能啊!”
“嗯,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出。”
杜衡點了點頭,“還有嗎?”
“另一個問題就是……”
袁侍郎抬頭看了杜衡一眼,神情變得凝重起來,“殿下,這件事很嚴重,也很麻煩。如果不能妥善解決,說不定……會引發大齊和南離之間的戰爭!”
“我心裡有數!”
杜衡點了點頭,又看向了旁邊的刑部金捕頭,說道:“金捕頭,你是專業的刑偵高手,你對這件案子怎麼看?”
“殿下!”
金捕頭拱手一禮,“僅僅看卷宗,下官做不出判斷,或者說……能夠推斷的可能性太多了。下官只能抵達現場之後,再去尋找蛛絲馬跡。”
“嗯!言之有理!”
杜衡稱讚了一聲,又說:“那麼,刑偵方面的事情,就拜託金捕頭了!”
“不敢當!”
金捕頭連忙施禮,“下官必定竭盡所能!”
“好!好!諸位都是國之幹臣啊!”
杜衡滿臉都是欣賞讚嘆之色,朝袁侍郎和金捕頭拱了拱手,“劉景和趙洪城,都是本王的屬下。袁侍郎和金捕頭卻是第一次共事。你們可能不知道,我這個人吶,最喜歡交朋友了!”
“呵呵呵呵!”
袁侍郎和金捕頭笑了起來,臉上滿是歡喜。
對於杜衡這個“喜歡交朋友”的愛好,大齊朝堂上下,誰人不知?
以前還有人嘲笑過杜衡,覺得杜衡所謂的“喜歡交朋友”,就不是什麼高明的御下之道,很難讓臣下歸心。
但是……自從驍騎衛掌控在手之後,就沒人敢小看杜衡的“喜歡交朋友”了。
到了現在,到了康王登基稱帝的時候,杜衡這個“喜歡交朋友”的愛好,就變得熾手可熱了!
能夠跟衡王“交朋友”,這是何等的榮耀,這是很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機緣呢!
“袁侍郎,金捕頭,我可是拿你們當朋友的。”
杜衡朝兩人拱手一禮,“這次南離小皇子失蹤之事,還需咱們共同攜手,同舟共濟。”
“是!下官必定不負殿下期望!”
袁侍郎和金捕頭滿臉歡笑,連忙起身,朝杜衡深深一拜。
有這句“拿你們當朋友”,就說明咱們已經進入了衡王的“自己人”圈子了。
追隨衡王,前途簡直不要太光明瞭!
於是……杜衡又加了兩個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