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逆臣!”
齊皇媯文昌滿臉猙獰的怒罵,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回想起剛才發生的鉅變,媯文昌心頭仍然驚怒不已。寧王那個逆子,竟然膽敢造反?竟然膽敢在稷都佈下九幽黃泉大陣。
猝不及防之下,皇宮被九幽魔氣覆蓋。媯文昌連忙啟用大稷神陣,抽取稷都的地脈靈氣,保護皇宮不受魔氣侵蝕。
有了大稷神陣的保護,就算九幽降世,也仍然能保障皇帝的安全完全。
至於抽取了地脈靈氣之後,外面的稷都百姓失去了保護,媯文昌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。
在媯文昌看來,整個大齊都是我的,還有比我更尊貴的人嗎?就算稷都所有人都死絕了,只要朕還活著,那就是划算的。
但是……別人卻不這麼看。
內閣首輔下令切斷了皇宮的地脈靈氣,在九幽魔氣之下巍然不動的皇宮,瞬間就被魔氣覆蓋,無數邪魔瘋狂肆虐。
只是一瞬間,皇宮裡的宮女,太監,嬪妃,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魔頭附體,吞噬了神魂,化成了魔物。
當然,這些人的死活,媯文昌根本不在乎。但是,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受到了威脅。
媯文昌身為皇帝,護身的寶物自然不少,一般的魔頭還沒法傷到他。
但是……寧王可以!
媯文昌見到寧王的時候,還沒意識到寧王已經造反,還在命令寧王護駕。
然後……寧王一記“父慈子孝劍”,讓媯文昌認清了現實。
皇帝到底是皇帝,保命的底牌不少。
在關鍵時刻,媯文昌使出了最後的保命手段,逃到了每一位皇帝都修建了的“陵墓”。
然後……皇陵葬地裡面居然也爆發了魔氣。
媯文昌又被看守陵墓的器靈老太監,轉移到了防護能力最強的“祖陵”,這才暫時安全了。
“陛下,皇陵葬地已經跟九幽魔域連通了,就算是祖陵也抵擋不了多久。”
器靈老太監向媯文昌稟報。
“皇陵葬地怎麼會跟九幽魔域連通?”
媯文昌滿臉震驚,“難道還有人能開啟一條通向九幽的位面通道?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人!”
“不是有人開啟了一條位面通道。”
器靈老太監搖了搖頭,“因為……這裡本來就是一處通向九幽的虛空裂縫。”
“什麼?”
媯文昌一聲驚叫,“既然有一條虛空裂縫,還是通向九幽的裂縫,為什麼還會把這裡當成皇室葬地?”
器靈老太監翻了個白眼,“這還要問?如果不是藉助九幽之氣,使得葬地之中陰陽錯亂,那些先皇如何能保持真靈不滅,一息長存呢?”
媯文昌聽到這話,完全無言以對。
“陛下,如今九幽魔氣突破封印,葬地已經淪為魔域,我們不能長留。”
器靈老太監連忙催促,“如何行止,陛下還需儘快定奪!”
“朕知道了!”
媯文昌重重的咳嗽了幾聲,嘴角滲出了一股暗紅的鮮血。
剛才中了寧王一記“父慈子孝劍”,雖然服用了丹藥療傷,卻仍然被九幽魔氣傷了根基。
九幽魔氣滲入膏肓,還在不停的損傷軀體,破環根基,就算有丹藥維持,也堅持不了太久。
這具身體……已經不堪使用了!
媯文昌抬眼看向器靈老太監,“衡王在哪?趕快以蒼龍大殿的血脈感應,尋找衡王的下落。等等,其他皇室中人也探查一下位置。”
原本選定了衡王,但是,現在這個時候,還不一定能找到衡王,也就不能那麼挑剔了。
實在不行,隨便找一個先應應急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