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西下。
黃花崗上燦爛的金絲蟹爪菊,在落日餘暉的點綴之下,顯得更加燦爛輝煌。
“黃花遍山崗,夕照燦金河。”
林翰伸手指著前方遍地金黃的菊花,朝杜衡笑道:“玉衡師弟,黃花崗的景色,不差吧?”
“確實!”
杜衡笑著點了點頭,“黃花遍地,確實是絕妙勝景啊!”
“來來來,我們在前方的河岸邊紮營。”
林翰伸手示意,帶著杜衡等人,來到了黃花崗上的一條小河邊。
河岸兩旁都是璀璨的黃花,清澈的小河倒映著花色,彷彿是一條流淌的金河。
“紮營了!紮營了!”
林翰一邊呼喊著,從一架馬車裡搬出了一堆營帳器具。
“紮營這種事,非我莫屬了!”
一個身形壯碩的青年士子,笑著走了上來,“我是天工堂的,學了三年修築建造,最擅長紮營了。”
“哈哈!有勞郭兄了!”
眾人朝這個“搬磚的”天工堂郭兄拱手一禮。
杜衡也笑著點了點頭,“郭兄的技藝,必定不凡,我們就沾郭兄的光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!應該的!”
這位郭兄明顯是想在杜衡面前表現一下,馬上興沖沖的跑了出去,準備搭建營帳。
杜衡扭頭看了林翰一眼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林師兄,你這次踏青賞菊,恐怕不只是賞菊這麼簡單吧?”
“殿下恕罪!”
林翰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,連忙向杜衡說道:“明年六月,我們這一屆計程車子就要結業了。稷下學宮的學子,當然是不愁沒地方就業,但是……誰都想找個更好的工作,這也是人之常情了!”
“原來如此!”
杜衡笑了笑,“我這個王爺才當了幾天,地盤都沒踩熟,也沒有擔任什麼朝廷官職,你們畢業之後的工作,都是吏部安排的,我幫不上什麼忙吧?”
“殿下,他們可能是找您疏通關係的,但我不是!”
林翰朝杜衡看了一眼,說道:“我不是想要透過您疏通關係,而是來投靠您的!您的衡王府還沒建起來,您的衡州封地也還沒正式接手治理,這都需要人手。而我……”
林翰朝杜衡躬身一拜,“願隨主公開創基業!”
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杜衡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看來,我這個衡王還是有點噱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