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炮已經不足為慮,剩下的騎兵,想必國師應當不放在眼裡。”
就在火炮手四散而逃時,楚墨忽然想起難下的聯軍艦隊。
蓬萊島上的造船廠危險了。
楚墨悔恨交加。
以為打退景、遼聯軍後會有兩三年的平穩發展時間,再加上妻兒在旁,楚墨並未第一時間選擇擴大造船
廠。
就憑藉如今一個月至多兩艘的福船,一共也就不過三十幾艘而已,又被自己使喚了六艘出海,水師能用的,不過二十來艘。
即使火炮威能上來說,中型佛朗機炮便足以壓制西洋火炮,但楚墨對編入乾國水師的二十艘福船戰力,沒有絲毫信心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艾諾西里看著兩手空空的楚墨,驚詫的問道。
楚墨沒搭理他,“明天我要啟程前往京都,國師該不會讓我失望吧?”
“大使放心,
艾諾西里朝著楚墨背影喊道。
“哲別說的沒錯,楚墨此人若是得不到就得扼殺。”
艾諾西里眼睛微微眯起在心底想著。
想要一個人死有很多種辦法,他對楚墨兩度從哲別箭下逃生並不感冒。
“但願你能為我景國所用,否則……”
艾諾西里幾近無聲的呢喃了句,翻身上馬。
豔陽高懸時,驛館外乃至整個落星州已經聽不到槍聲與吶喊聲。
又小半個時辰後,落星州里歡呼震天。
倉促逃走的遼兵沒來得及破壞的八門火炮,以及陣亡的紅毛鬼身上遺落的火槍,全都被景國軍隊視如珍寶的帶了回來。
此際,無數人正圍著參觀,如同瞻仰神蹟般。
這些之前被視作雞肋的火炮,在昨夜的戰鬥中,讓他們吃足了苦頭。
‘聽說大使對火槍、火炮極為熟悉?
“還行吧。”
“這些火器如何?”
“很不錯,
實話實說。
楚墨甚至一度懷疑西方是否已經開始了工業革命?
這個時空沒有可參照的歷史,楚墨無從判斷。
這些,只有等去歲派出的船隊迴歸後,自己才能做出判斷。
“比起乾國的如何?”
艾諾西里看向楚墨。
“各有所長。”
楚墨隨口敷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