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乍浦愕然。
他心裡神明般的耶律仲齊,竟然對遼國前景如此不看好,也對羸弱的乾國,對楚墨這般忌憚?
“倘若楚墨是我大遼之人……”耶律仲齊看著蜿蜒而來的,西洋、南洋徑渭分明的軍隊,失了談興嘆道:“記住,讓匠人們多學多看,尤其是戰艦與火炮……”
艾米爾找準時機單獨出現在趙飛燕房中。
剛剛安撫好兩個小傢伙睡著的趙飛燕,滿臉都是幸福。
“我喜歡楚墨。”
艾米爾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訊息在京都裡傳開了,她也便無需再掩飾。
這不符合她的性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趙飛燕淡淡說道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從殿下在侯府裡住下的那一刻,我便有所察覺;從知道武、景兩國談聯姻時我才恍然大悟,景國皇室,這是看中相公了。”
趙飛燕看了眼艾米爾。
她不傻。
哪一個公主會放著驛館不住,跑到素未謀面之人家中借住?
更何況,箭神哲別一到京都便出現在相公與輕歌妹子的婚禮上。
“妹妹果然聰慧過人。”
艾米爾讚歎道,“既然話都說開了,不知妹妹對和親一事是如何想的?”
“我?我如何想重要嗎?殿下與皇上早已佈下大局,就等著相公往裡跳了。”
趙飛燕看了眼艾米爾說道。
“此事我不便多說。但我為景國長公主,一切以景國利益優先。更何況,英武侯雄才偉略,當為良配,我甚為鐘意。”
艾米爾說的很誠懇。
“殿下這事還是與相公談吧。你也知道,當初我想讓他納顧輕歌為妾,他也是百般不願。”
“如此說來,妹妹不反對?”
艾米爾碧藍的眼眸裡,光華乍現。
“我反對有用嗎?”
“有用。”
“那我反對。”
艾米爾眼裡的光芒黯了下去。
這一個多月的接觸下來,趙飛燕對艾米爾直爽的性子甚為歡喜,但歡喜歸歡喜,若要與之共伺一夫,她還沒有大度到那種程度。
“每年只要一個月。”
艾米爾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