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好香兩個字,知畫氣惱下,抬腳朝楚墨腰間踢過去。
令知畫萬萬沒想到的事,那海盜卻在她抬腳的瞬間一個翻身壓住她腳背,這讓她重心頓失,掙扎間,到底因為被壓住雙腳而朝前撲倒。
“嘭”的一聲,腦袋磕在案几邊上的軟墊上。
即便如此,依舊是讓她半天沒緩過神來。
“好香……”
滿天星斗,暈眩著的知畫只覺一顆腦袋鑽入了自己身前,在那傲人之處停了下來。
“知畫……怎滴如此怠慢客人?該當罰酒三……杯……”
正在此刻,滿身富貴氣息的青年挑簾而入,卻見知畫綢衣滑落,香肩下白花花的貼在那人鼻息間。
青年被眼前畫面定了身般,瞠目結舌。
“歐陽兄緣何堵在門前?”
門口那青年與知畫方才同時從震驚中醒了過來。
“這是何人?”
“不是公子想的那般……”
青年與知畫同時出聲。
青年走近了這才看見知畫額頭一大塊紅紅的,隨即怒火中燒,“鏘”的一聲拔劍而出。
“公子息怒。”
快速整理了衣裳後,知畫握住青年衣袖快速道:“此人不過一海盜耳,死不足惜,可若這般殺了,那奴家想送給公子的一場財富便隨之東流了。”
“歐陽兄且止了怒氣,聽聽知畫姑娘如何說再殺不遲。”
跟著進來的兩個人掃了眼滿地落著的瓶瓶罐罐,眼睛亮了起來。
被稱為歐陽公子的青年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瓶瓶罐罐,正是知畫令人送來的,萬利商會風靡乾國的美白霜與香水。
知畫將昨夜聽來的訊息說了出來,緊接道:“三位公子當能明白,若能獲得斷貨許久的美白霜與香水,
當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線人傳來訊息,說是退居海島的楚墨收了許多流民,銀錢不繼……原本我還不信,如今看來,那楚墨的的確確是把銀錢做沒了。”
“收買人心也得有足夠底蘊,就楚墨那點家底,也敢收容那許多流民?”
“拿盆水來。”歐陽公子朝簾子外進退維谷的丫鬟喊道,手中的精鋼長劍卻架在了兀自酣睡的楚墨脖子
上。
“潑!”
丫鬟端著盆子,下意識看了眼自家小姐,在後者微微額首下,大半盆涼水便那麼澆了下去。
“***,下雨了?不對啊,這不是醉仙坊麼,怎麼會……”
楚墨一個激靈後,迷茫的問道。
“你,你們是什麼人?可知爺爺我是什麼人?信不信爺爺我帶人滅了你全家!”
楚墨裝作才發現脖子上長劍,怒道。
“我問,你答。若有半句不實,管叫你腦袋分家!”
楚墨看著眼前執劍的歐陽添財,眼瞼抖動。
“特麼的,自己都快成影帝了。”
楚墨一邊在心底吐槽,一邊卻做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說道:“憑,憑什麼要回答你?”
“這位乃歐陽家公子,問你什麼便回答什麼,否則怕是真得身首分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