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笑了,手裡出現了物件。
“你怎知道那樣的藥丸,我僅有一粒?”
面具人愣了愣,隨即笑道,“即便不止一粒,這種提升潛力的禁藥,服下去的後果,誰吃誰知道。楚墨笑了笑,拉開手裡的保險,緩緩朝外走去。
“攔住他。”
面具人絲毫不急。
而圍過來的六個人也不急。
他們早已定好策略,萬一楚墨真又透支潛力提升境界,那隻要遠遠盯住他,不讓他逃走便是。
出了祠堂,楚墨眉頭微皺。
難不成今日又要浪費積分購買那丹藥?
關鍵是那後續的反噬太令人難受。
便在楚墨捏著煙霧彈進退兩難之際,遠處馬蹄聲聲。
“賊人楚墨,哪裡逃?”
遠遠的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宋大人?他不是賦閒在家嗎?難道因為京都府衙的大牢被劫,武衡讓他戴罪立功?”
楚墨心念電轉。
宋廉身後跟著的黑甲騎軍烏決泱的,怕是超過兩千之數。
“楚墨,你逃不掉了。”
手一揮,上百騎兵上前,將楚墨圍了起來。
面具人眼裡有著不解。
但天道教的行事規則讓他不得不隱入暗中,伺機而動。
“反抗者死。拿下!”
“殺!”
宋廉抽劍而出,一馬當先衝向楚墨。
“當”的一聲,楚墨擋開長劍,被震退半步。
“大人,看來這楚墨的境界的的確確是跌落了。”
暗影中,面具人身側有人說道。
“這小子鬼主意多,先靜觀其變。”
面具人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。
“大人是對這宋廉不信任?”
“這宋廉素來鐵面無私,又與楚墨交好,若說他帶人來擒拿楚墨我是不信的,除非……”“除非什麼?”
“除非他是來救楚墨的。”
陳子毅看著火把光芒下激鬥正酣的楚墨與宋廉,目光灼灼。
“一邊去,小孩子懂個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