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重信,你這奸人,助紂為虐,不得好死!”
被長刀架在脖子上的楚墨大聲咒罵。
“大膽!竟敢辱罵大人!落入我京都府衙手裡,想死,沒那麼容易。”
有捕快上前怒斥的同時,一棍子重重砸往楚墨膝蓋。
“啪”的一聲,棍子砸在楚墨小腿上,斷為兩截。
小腿火辣辣的疼。
這還是楚墨用巧勁避開膝蓋,否則這一棍子下來,怕是沒有十天半個月的,別想走路利索。“還敢躲?”
“算了,先綁了,帶回府衙。”
袁重信揮手製止那捕快,一聲令下後,捕快湧上來,鐵鏈將楚墨捆成一團麻花般。
“袁頭,你手傷了,快去醫館包紮處理下吧。”
捕快看著袁重信左手上滴落的鮮血關心道。
“此人武功高強,不親自把他押入大牢,我放心不下。”
袁重信說著抄起楚墨身上的鎖鏈,生硬而蠻橫的朝京都府衙而去。
京都府衙的大牢,楚墨不算陌生。
小臂粗的格柵內,人滿為患。
血腥味、惡臭伴著呻吟聲、哭嚎聲,楚墨垂下目光。
那許多牢房裡的人,他都叫的出名字。
“大人,我是冤枉的,我與定遠候府不過是有生意上的來往,並無深交啊。”
眼看著要到最裡邊牢房時,一名書生抓著木格柵大聲喊道。
“嚷什麼嚷,有沒有關係,大人自會查清。”
獄卒手裡的鞭子“啪”的一聲抽在格柵上,嚇了那人一跳。
“快點弄完睡覺了……這地方臭烘烘的,多待一會都讓人噁心。”
另一名獄卒催促道。
“牢頭說的是。三更半夜的,還是窩在自家婆娘身上來著舒坦。”
獄卒嘿嘿笑著。
“牢頭,那邊監裡有幾個女子姿色還不錯,要不要小的給您安排安排……”
獄卒臉上的表情很是猥瑣。
“這不好吧…”
牢頭說著將一瘸一拐的楚墨推入大牢。
看的出來,他意動了。
“牢頭可還記得那個脾氣暴躁的小辣椒?聽人說,她不僅是侯府排的上名號的燕小北老相好,還曾是煙波湖畫舫上的舞女。”
“哦?”
牢頭想起那女子,心動了。
“可是宋大人……”
“宋濂都自身難保了,還管他幹什麼?再說,牢裡這許多人,死上幾個不很正常麼?”
獄卒提到宋濂時,眼中有著仇恨。
“牢頭,只要一包這個,管她什麼貞潔烈女,保管……嘿嘿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