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什麼呢?”
楚墨哭笑不得的打斷趙飛燕的話,“兩世為人方才有幸遇見娘子,縱使坎坷,結局悲涼,又豈能換得一
句我樂意?”
“娘子今後莫要再說糊塗話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奶奶如何了?”
楚墨轉移話題。
“奶奶服下藥丸後氣色好了許多,可能是藥力散了開來,我已讓秋菊服侍她老人家睡下了。”
趙飛燕說著說著又難受了起來。
這樣的藥丸不用相公說,她就知道定是稀世珍寶。
相公自己渾身上下皆是傷都不捨得用。
“秋菊?一直不都是冬梅服侍奶奶的嗎?”
楚墨問道。
“冬梅姐姐她……她……她為了救我,被流矢擊中……”
趙飛燕哀婉道。
楚墨沉默了。
冬梅是四個丫頭裡話最少的,卻最是老成持重。
“侯府受到的傷害,相公會一個一個找回來的。”
楚墨想起來問道:“對了,娘子有沒有聽老太君提起過天道教?”
“天道教?還是第一次聽說。”
趙飛燕看楚墨提起正事,努力收斂悲情。
“相公我這次回府便是受到了天道教五名大師級高手的圍堵……便是今夜京都之亂,幕後黑手也是那天道教。”
“五名大師級武者?”
“幕後黑手?”
趙飛燕花容失色。
當世十大高手裡的五個?
能調動黑甲步卒謀反?
無論哪一條都足夠驚世駭俗。
“沒錯。”
“看來,老太君要麼沒和飛燕提過,要麼便是老太君也未曾聽聞天道教。”
楚墨尋思著坐了起來,嘆息道:“如今侯府暫時無虞,卻不知皇城那邊如何了?”
“皇城戒嚴了,沒有人知道里面的情況。”
趙飛燕也是滿臉擔憂,“目下,皇城的炮火聲已經停了,不知道是否已然平息了叛亂?楚墨思量片刻搖了搖頭。
“天道教籌謀許久,不發則已,一發必是雷霆之勢。皇城……多半危矣。”
“必須馬上離開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