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官點頭哈腰,滿臉堆笑:“英武伯見諒,小的們看見英武伯大駕光臨,實在是太過高興……”
“等等,英武伯是誰?”
楚墨莫名其妙的問道。
城門口貼著的畫像,的的確確與自己有著八分相似。
“英武伯恐怕還不知道……
皇上在前日朝會上論功行賞,公子不僅獲封英武伯,夫人的孩子出世後,若為男兒則承襲定遠伯;若為女兒身,則獲封安寧郡主。”
尉官眼裡有著羨慕與欽佩。
楚墨張大嘴巴,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。
趁著自己立下蓋世功勳時,武沐藉機狠狠打了內閣的臉。
“恭喜相公。”
顧輕歌很是歡喜的說道。
“同喜同喜……”楚墨說著湊到顧輕歌耳畔接道:“娘子放心,相公我定會為咱們孩兒謀個爵位。”封妻廕子,多少文武官員的夢想。
在這之前,顧輕歌從來沒想過這些。
可此刻,楚墨的話好似在她古井無波的心湖裡,投入了石子般,漾起的波瀾愈來愈烈。
誥命夫人什麼的,她倒是無所謂。
但若是能給自己孩兒謀個爵位……
“娘子放心,相公說到做到。”
“邸報有嗎?”
楚墨問道。
“英武伯見諒。”尉官馗尬的撓撓頭,“末將地位低微,哪裡看的到邸報。”
“算了,回京都自知。”
楚墨扶著顧輕歌上馬,準備趕回京都時,前面嘈雜的聲音傳來。
“快,大夥快點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孩子他爹,我跑不動了,你快點……”
楚墨循聲望去,烏壓壓的人群往回京的必經之路湧去。
“該不會又是堵我的吧?”
楚墨有種不妙的感覺。
“相公可是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?”
顧輕歌掩嘴輕笑。
“那是,相公我將煙波湖最美的頭魁採摘了,自然是天怒人怨,人人喊打了。”
楚墨躍上馬笑道。
“相公!”
顧輕歌脖子都紅透了。
“前面可是楚墨公子?”
“可是英武伯當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