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沐心情很好。
“見過皇上。”
武淮行禮後爬了起來。
“那可是楚墨的家書?不如和朕換著看看。”
武沐看到一旁擱置的信箋,忍不住好奇楚墨會在信中說些什麼。
“奶奶、飛燕、輕歌,見字如昭……”
“景國、遼東風光不同於京都,沃野千里,一望無際,只是蚊蟲太多夜不能寐……”
通篇看下來,楚墨竟然只談風月,絲毫未提這段時間南征北戰的兇險。
武沐點了點頭。
楚墨的確與眾不同。
“相公竟然遇上了箭神哲別!”
趙飛燕驚呼。
那可是天下間唯一的箭神。
報送給皇上的信箋裡說的內容完全不一樣。
趙飛燕與顧輕歌的心,隨著信箋內的場景轉換而七上八下。
字裡行間沒有提什麼艱難。
可想都知道,兩三千人轉戰上千裡地,箇中險阻艱難可見一斑。
武沐忽然想起來,楚墨不在家書裡提,多半是不想兩位嬌妻擔心,自己這眼巴巴的送上門來,多半等楚墨那小子回來,又該埋怨自己了。
武沐失笑。
“恭喜皇上,雙喜臨門。”
老太君笑了。
笑得很驕傲。
“朕的歡喜,也是侯府的歡喜。”
武沐一語雙關。
“如今八石糧種已經全部收割完畢,定遠伯府種下的田地,收成更是達到了十石。”
武沐說著這些資料,如數家珍。
“好在這小子總算要回來了,不然最後一批秋糧也只能種下之前的糧種了。”
蓬鬆島上。
顧輕歌整日裡在碼頭上眺望。
“你這都快成望夫石了。”
武淮忍不住取笑道。
“世子……哪有你這般取消人家的。”
兩人如今倒也熟稔,開幾句玩笑無傷大雅。
“輕歌妹子別理他,這人,哪裡懂得憐香惜玉。方曉茹陪在一旁,忍不住埋汰武淮。
“得,你們繼續在這裡吹海風,我可不等了。”
星夜。
心浮氣躁無法入眠的顧輕歌,獨自一人坐在碼頭邊的山石上,輕輕旋轉著採摘的花朵,湊在鼻子前嗅了
飛燕姐姐讓她獨自來接公子,言外之意很明顯,讓她趁機把事情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