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相公回來你自個問吧。”趙飛燕拍了拍顧輕歌手背,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”
“有人來了。”
楚墨說道。
影衛過了幾秒才聽到腳步聲。
“大人自己保重。”影衛說完突然大喊道:“快點,到那邊打水過來。”
楚墨跑出來,慪僂著背點頭哈腰。
在小隊馬過來的瞬間轉身,完美避過被看到正臉的可能。
“大人,這邊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影衛將剛剛楚墨故意點燃的帳篷踩熄,朝著甲兵齊全計程車卒說道。
“趕快救火,磨蹭什麼。”
士卒裡的小頭目苛斥道。
對這些乾國遺民,血統純正的景國士卒,眼裡有著深深的惡意。
更何況是剛剛發生過主將刺殺事件。
“好的,好的……”
影衛點頭哈腰的應承著,朝著火場跑去。
楚墨確認影衛安全後,直接跨上摩托。
西北處,周虎、徐懷他們正在刀尖上跳舞。
尤其是守住城門的周虎五百勇士,正在用血肉之軀抵抗圍剿。
易小奇很冷靜。
帶著兩百斥候營將士不到關鍵時候不會扣動連彎。
但總共只有十支弩.弓,隨著城牆兩側圍攏上來的敵人越來越多後,弩.弓很快告罄。抽出手刀,易小奇大吼一聲:“上手刀,誓死保住城門。”
雙方爭奪的,是城門上巨大的絞盤。
絞盤用鐵鏈連著幾根巨大的橫木。
絞盤松,橫木落位,城門再難開啟。
周虎等五百將士分作兩隊,拼死頂著同樣豁出去的景國士兵。
若非仗著手刀鋒利,以及冷不丁射過來的連弩,怕是防線早已被突破。
“將軍!”
易小奇劈斷一把毒龍般鑽來的長槍,擠入周虎身邊,一把攙扶住他。
“織事。”
周虎渾身浴血,身邊倒著一二十名景國士兵。
“公子已經得手了。”
易小奇看到了東南方向映紅了半邊天的紅光與濃煙說道。
“痛快!”
周虎順著手勢看去,大喊一聲。
“他奈奈個熊,終於也可以讓這些畜生感受到兵器不如人的憋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