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鬆了空氣。
總算搶到了懸崖峭壁處。
此處已超出弓箭手拋射攻擊範圍。
此地不易追擊,他是知道的。
因此,沒有景國步卒追擊而來,他覺得再正常不過。
“上山!”
周虎回頭看了眼城牆,西門處已經飄蕩著景國軍隊的旗幟。
“大伯,我若不死,定替你復仇!”
三千餘人分散開來,攀扯著枯藤,壁虎般往山上爬去。
兩百餘米高的陡峭三壁並沒有那麼容易攀爬。
更何況是剛剛經歷過激戰、奔逃的飛雁軍士卒們。
陸續有人氣力耗盡,失手墜落。
楚墨明白,幾百上千人的伏兵,便是以逸待勞的等著這些攀爬上絕壁後,氣力無存的飛雁軍。“轟”的一聲,一顆投石機投射的瓦罐在山壁上砸碎,火油四濺。
枯藤燃燒了起來。
“快,大家抓緊了。”
周虎厲聲大喝。
好在這顆瓦罐砸的方位偏了些,火勢一時半會蔓延不到周虎他們攀爬的地方。
楚墨惱了。
視鏡內,已經有三架投石機開始調校距離。
看到一旁的火油罐,楚墨心中一動,當初準備幹掉耶律仲達時兌換的狙擊槍出現在手中。
“呼”的一聲,第一槍打空。
“呼”第二槍打中瓦罐,火油迅速蔓延開來,點燃了一個個火油罐。
投石機旁正準備裝填的景國士卒瞬間被大夥吞噬,連同一旁的投石機,迅速燃燒起來。
“呼'“呼”兩聲,第二、第三架投石機重複了第一架的命運。
景國士卒先是跳開,緊接著在皮鞭的揮打下開始撲滅大火。
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火油罐會接二連三的自燃起來。
一個看上去是領頭模樣的人揮舞著鞭子走了過來,看著熊熊燃燒的投石機張牙舞爪。“呼”的一聲,如同西瓜砸碎般,那領頭模樣的人倒了下去。
周圍的景國人楞了半晌,忽然跪了下去,朝著火堆拜伏叩頭。
景國裡有些部落是信奉火神的,這點楚墨知道。
只可惜,那遲末躲在城牆裡,狙不到他。
周虎等飛雁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拼了命的往上爬,生怕又有火油罐砸過來。
倘若砸中了頂上的枯藤,火勢蔓延開後,不知又得折損多少人。
他周虎死不足惜,但這剩下計程車卒是大伯僅存的火種,他無論如何都得保住。
終於爬上山頂時,剩下的將將三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