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與沈宏全都駐足看向楚墨。
半晌後,兩人皆未說話。
他們以為,楚墨從京都那等繁華之地乍到邊關,看到這些終年難得飽餐幾頓的關城百姓後,心生感慨罷
了。
楚墨沒有過多解釋。
有些事,只能用結果說話。
“將軍只管打戰,後方的事,待我回返京都後,全力協調。”
“王猛代表定遠關二十萬將士、百姓,謝過平思!”
王猛抱拳躬身,鄭重行禮。
有燕小北在旁互通訊息,王猛對楚墨的一些神奇之處並不陌生。
“呦,王將軍今日不在城頭巡視,卻出現在城內閒逛,真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了。
當然,屬下自然不會以為將軍是在翫忽職守的。”
三人說話間,一隊全身戎裝的人走了過來。
楚墨能感受到大街上氣氛突然的壓抑。
“怎麼,本將軍還要你潘塗來教導做事嗎?”
王猛不悅道。
“屬下自然不敢。只是,當此大戰將起之際,屬下怕將軍一時腦熱,又一次玩起消失了。”
“大膽!”
王猛手摁在刀柄上。
潘塗笑的很沒誠意。
這名字楚墨聽小北說過。
定遠軍副將,被譽王收買的叛徒,仗著譽王與兵部撐腰,隔三差五的給王猛添堵。
“潘塗?好名字。人如其名,絕配啊。”
楚墨朝潘塗豎起大拇指。
潘塗自然聽出楚墨揶揄嘲諷的味道。
“這裡不是京都,楚公子還是謹言慎行的好,別在路上遇到山匪水寇什麼的,平白丟了性命。“沈大哥,我懷疑這潘塗與襲擊船隊的海盜有關,不然他如何知道咱們剛剛遭遇海盜團襲擊?楚墨朝沈宏說道。
“平思說的有理。待會我便修書一封送回京都,稟明聖上。”
沈宏點頭配合楚墨。
“你又是什麼人?”
潘塗打量著沈宏。
“這位乃是黑甲步軍指揮使,沈宏,沈大人。”
楚墨笑道。
單論品階的話,黑甲步軍營指揮使都比定遠關副將要低上不少,更何況沈宏還只是個副指揮使。
但論起與皇上的親疏關係,十個潘塗也比不上一個沈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