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海盜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,福船猛然加速,朝著樓船與海盜戰艦之間的空隙鑽了出去。
六艘戰艦上搭著的雲梯被扯斷,慘呼聲中剛剛爬上去的海盜掉入海中。
剛剛張弓滿弦的弓箭手被這個變故弄傻眼了。
眼前沒有風帆卻速度飛快的福船,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。
“起帆,快起帆!”
旗艦上,書生臉色鐵青的暴喝。
“不愧是楚墨,這都能逃走?”
書生深吸了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追上,生死勿論。”
書生想起乾國傳來的訊息裡,提起的一句“此人常為常人所不能,萬勿大意”。
“大哥,那船轉向了。”
旗艦上,有人驚起的發現,楚墨所在的乾國大船竟然橫在海面上。
書生也有點迷惑。
這個距離,以乾國那稀爛的火炮來說,根本打不到幾方陣營。
這時候沒有海里的距離概念,楚墨純粹是靠感覺。
找了個藉口將所有人趕離,只留下石守光掌舵後,楚墨點燃了火炮。
‘轟”的一聲巨響,楚墨耳鳴了。
海盜船附近騰起浪花。
打偏了。
楚墨再次瞄準,調整輪盤,“轟隆”聲中,炮彈落在海盜樓船旁。楚墨懊惱的拍了拍炮身。
時間緊迫,若是等海盜全帆拉起,那就晚了。
再次校準後,楚墨間炮口稍稍下調一點。
“午”
茨“耶!”
命中樓船左弦。
“午”
茨木板紛飛中,樓船開始傾覆。
甲板上的黑甲步軍與水手們看的目瞪口呆。
這還是他們熟悉的“霹靂火炮”嗎?
石守光全神貫注操控著羅盤。
自秀女名單正式確定後,蘇盈盈的名字果然從名冊內被劃掉了。
通判家公子雖然仍舊冷言冷語,卻到底沒有再尋他與蘇盈盈麻煩。
當這一件事就足以讓石守光下定決心為楚墨賣命,更何況,楚墨還治好了其母多年的沉痾。
便是蘇盈盈的父親,錄事參軍大人也默許了他們兩的婚事,收下聘禮定下大婚日子。
這中間,楚墨沒少出力。
單他知道的,就包括託知州遊說參軍大人,以及在太倉州為其母置辦了座小院。雖說不是繁華之地,但勝在風景宜人,清淨自在。
出海前,石母牽著石守光與蘇盈盈的手,言及楚墨恩同再造之情,涕淚交零的說:“守光啊,去吧,婚約待西寧回返後再選日子也無妨,恩公的事不好耽誤。”
黏髏頭海盜團的名聲石守光當然知道。
說不怕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