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盜緊閉嘴巴,說什麼也不開口。
開不開口的無所謂,楚墨反正也知道答案。
“你們的目標是海船運送的水泥?”
海盜眼簾猛的跳動了一下,緊接著垂下目光注視著船艙內的地板。
這贅婿就如同魔鬼般,將他的心思看的通透。
不對,這貼在手腕上的東西,難道真能讀心術?
海盜想起楚墨最初說的話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可殺過乾國子民?”
“沒有。”
海盜猛然抬頭,儘量讓子眼神看上去顯得誠懇。
可那贅婿的笑容讓他的心沉了下去。
那洞悉一切般的笑容,讓他覺得如同魔鬼在朝著自己笑,勾魂的笑。
“宰了,丟到海里餵魚吧。”
楚墨起身朝一旁聽的津津有味的沈宏說道。
沈宏愣了愣,隨即想起楚墨這幾個月折騰出來的事,有這樣的殺伐果斷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“楚墨,你不能殺我!”
海盜被沈宏柃著衣領提起來時,劇烈掙扎道。
“不能殺你?給我個理由。”
“我知道是什麼人遞的訊息。”
沈宏停下了腳步,這訊息挺重要的。
“沒興齓”
楚墨揮了揮手。
沈宏看了眼楚墨,將打算聽海盜如何說的心思摁了下去。
當著海盜船的面,沈宏一刀將瘦小的海盜梟首,丟入海里。
這下好比捅了馬蜂窩,不論是眼前的還是百丈外的海盜船上,全都是厲喝陣陣。骷髏頭打出名聲以來,還從未有人敢這般羞辱於他們。
“打出旗語,防備弓箭襲擊,準備滅火,準備登船戰。”
楚墨沉聲說道。
“以他們的慣用伎倆,應當是利用船頭的角鐵衝撞才對。”
錢洪濤提醒道。
“暫時不會,他們想要水泥。”
楚墨笑道。
水泥的事早已不是秘密。
對這些外邦而言,如此神奇的新鮮物件近在咫尺,又豈有放過的道理。
尤其是譽王府府牆的硬核廣告後,外邦盯上水泥就更是順理成章了。
旗語翻飛中,海盜船開始轉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