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樣的結果也算是給了王府與侯府一個臺階。
雙方不用再為顧輕歌的歸屬鬥得你死我活。
趙飛燕輕舒了口氣。
要真搶回顧輕歌,那這妾是納還是不納,成為擺在她面前最大的糾結。最終還是會納的。
奶奶找自己單獨聊過,表達的意思很清楚:堵不如疏。
這世間但凡有本事的男子,哪個又不是三妻四妾?
趙飛燕想著楚墨說的神仙般的世界,一時間竟有些痴了。
御書房裡,武沐聽著影衛頭領一五一十的將譽王府發生的事彙報完。
“幸得永寧公主趕至,不然臣就得被迫出手了。”
影衛最後說道。
“你剛才說,王府的府牆被他摸了一遍後便崩塌了?”
武沐收起玩笑心思問道。
“的確如此。坊間也有譽王德行有虧遭受天罰的傳言。”
武沐嗤笑。
天罰?
這世間若有天罰,那要天家何用?又置天家於何地?
“臣也不信時間有天罰,但此事臣親眼所見。”
那王府近兩丈高的府牆頃刻間W塌的景象,如同幻燈片般在他腦裡反覆出現。
“此事暫時莫要細究。”
武沐思索片刻後說道。
譽王德行有虧,這事對皇室名聲影響有限,再說,輿論發酵,複合他的利益。
“皇上,這次侯府與王府爭端鬧的太過,雖未鬧出人命,但傷者數百,京都裡傳的沸沸揚揚,若是不對侯府進行懲處,終究有損天家威嚴。”
“內閣不是駁回朕給楚墨封爵之議了嗎?那便順水推舟,功過相抵吧……”
武沐冷笑道。
僅僅八天時間,譽王府垮掉的府牆又一次豎了起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堵水泥牆,牆體外訂著木板,看不清牆體具體情況。
一應花銷俱由侯府承擔。
楚墨殺遼敵之功與擅闖譽王府之過相抵,外加被罰親自出工。
是的,這八天裡,有內侍雞鳴時分便至侯府將楚墨喊起,萬家燈火時才准許楚墨回府,雖說不至於皮鞭亂抽,但在凜冽寒風中待上一天,也算是糟了通大罪。
至少,譽王府裡那些家丁、府兵們是這麼認為的。
沒有知道的是,親自出工,乃楚墨與工部左侍郎方子墨商量後,報上去的。
對於水泥工坊而言,譽王府的圍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候。
上百米圍牆,八天工期加上十二天養護期,一共二十天時間,楚墨準備拆模了。
已時中刻,承平坊裡便聚集了無數閒人。
除了親自去過楚家堡見過水泥建築的人相信外,沒有人相信那灰色的水泥和著水,外加一些沙石,軟巴巴的東西弄出來的牆體,能與條石、黏土、糯米汁液黏糊而成的府牆相比。
“來了,來了。”
議論聲中,披著坎肩穿著大襖的趙飛燕,陪著楚墨出現在承平坊大街上。
“你們說,一會這些木板拆掉後,那軟巴巴的沙漿會不會直接垮塌下來?”
“有可能。或者,推一推便推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