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苦笑道。
“非親非故?她顧輕歌不是相公的紅顏知己嗎?再說,那也是我趙飛燕有舊之人。便是與譽王撕破臉又如何?”
“若是譽王見名帖而不見,咱們便一起鬧他一場。”
楚墨想了想說道。
紅顏知己?
也許是紅粉骷髏吧。
“騙人是小狗……嗯,倒是有些時日沒見旺財了……”
趙飛燕想起已經可以到處跑的小奶狗。
'嗯,騙人的是旺財。
“你們可想清楚了。”武淮提醒道,“此次與鬧國公府不同,譽王畢竟佔了理。”
“世子,此事還得麻煩你跑一趟琉璃閣,去找秋嬤嬤與紫藤問個清楚。”
楚墨說道。
“那行,切記不可亂來。”
武淮實在是怕楚墨亂來。
這個看起來啥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,實則最是重感情。
別人忌憚譽王身份,他楚墨還真不一定放在心上。
武淮記得楚墨從太倉州回來後,對那蓬萊島是讚不絕口,嚮往的說是若有那樣一座島嶼,便是傾遼國與景國之力都能保島內安然無恙。
言外之意,武淮不敢多想。
“小姐、姑爺回來了!”
早在進入諒信門前,趙飛燕便遣人先回府報訊了。
這頭浩浩蕩蕩的隊伍剛進了承平坊,侯府裡便沸騰開來。
丫鬟下人緊張忙碌起來。
“奶奶,天寒地凍的,您身體還沒好利索,怎麼就出來了?”
楚墨看到大門處拄著柺杖的老太君,疾步而行。
“看到你們安然無恙,奶奶這提著的心終是落了下來。”
老太君仔細打量楚墨與趙飛燕半晌後,滿是皺紋的臉上浮起笑容。
“奶奶,不是早已經派人回府報平安了嗎?”
趙飛燕從另一側攙扶著老太君,埋怨道。
“你這丫頭,若真關心奶奶,那便早點懷上。奶奶老咯,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抱曾孫子……趙飛燕眼眶紅了。
楚墨也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除夕夜後,老太君的精氣神下滑的厲害。
這種自然老去,油盡燈枯的狀態想要扭轉過來,以楚墨現在的能力,根本辦不到。
事實上,老太君接近八十的年齡,在這時代已經稱得上絕對高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