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!小姐不見了。你去通知小北哥和小青,我去馬展看看。”
秋菊快速吩咐道。
她萬分懊悔。
之前小姐表現出來異乎尋常平靜的時候,她就應該要引起重視的。結果到底還是被小姐裝出來的模樣迷惑了。
顧不上打傘,秋菊直接衝進雨幕中,馬廄內,燕小北的馬以及侯府拉車的馱馬全都不見了。
秋菊的心瞬間沉了下去。
燕小北跑了過來,看到失魂落魄的秋菊模樣,一顆心同樣沉了下去。
“怎麼樣?馬在嗎?小姐不在姑爺房中。”
小青的話音裡帶著哭腔。
這一晚上,先是姑爺不見了,緊接著小姐也不見了。
“小姐去尋姑爺了。”
夏荷匆匆奔來,手裡舉著張書信。
耶律仲達站在山腳下,目光看向太平寺方向,良久後,拄著盾牌,朝相反方向走去。
“什麼人?”
雨幕裡,耶律仲達警惕的看向前方。
這是自戰場上磨練出來的直覺。
這種對危險本能的直覺,已經三番五次的救了他。
“砰”的一聲,還沒等耶律仲達反應過來,手裡的盾牌猛然砸在身上,整個人被拋了起來,重重砸在地上,“咔”的一聲,套在盾牌上的左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
耶律仲達痛叫出聲。
泥濘中,被嚴重灼傷的右手摸向盾牌處的左手外翻的骨頭處,劇痛傳來。
一道強光傳來。
楚墨調出摩托,開啟大燈。
耶律仲達好一陣子才漸漸習慣強光。
透過滿是水泡的右手指縫,耶律仲達看到一道身影,揹著強光,緩緩走來。“耶律大人?”
明暗交替中,如同魔神般走來的身影開口道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
耶律仲達瞳孔微縮,眉毛鬚髮皆被燒空了的腦袋上紅斑一片片,甚是浄狩。
“我?我是討債的人。”
楚墨緩緩取下夜視儀頭盔,目光落在耶律仲達左手斷裂戳出來的骨頭處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耶律仲達覺得眼前的人很面熟,但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“定遠伯府的那個贅婿,楚墨?”
耶律仲達終於想起來了。
自己在畫像上看到過這個人。
那個兩次刺殺全都失敗了的人。
“所以,刺殺果然是你們乾的。”
楚墨右手握著的手槍扣下扳機。“砰”的一聲,耶律仲達右手手掌瞬間崩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