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誰信?”
燕小北翻了個白眼。
“匪徒良心發現,自焚贖罪。至於京都府,愛信不信,就這麼說。”
燕小北:“……”
上到隱士峰,太平寺時,已是傍晚時分。
楚墨雙手撐著腿,氣喘吁吁。
入贅後,還是疏於鍛鍊了,體力不支啊。
都傳太平寺香火極為旺盛,可此刻空蕩蕩的廟宇裡,除了幾個小沙彌,卻並未見什麼香客。“幾位施主可是來上香?”
“正是。”
楚墨上前合十回道,“為何如此清冷?”
“月前主持最後一次講經後說要遠行,訊息傳開,來的香客就少了。”
小沙彌回道。
“主持遠行?可有說去哪?”
楚墨皺眉。
“只說雲遊四海,並未曾說具體前往哪裡。”
楚墨點點頭,開始打量四周。
香爐裡紅燭燃燒。
香案上高香嫋嫋。
楚墨髮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小師傅,如此的大的寺廟,平日有多少師傅在?”
楚墨問道。
“住持連同講經師傅等一共八人。”
小沙彌合十回道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施主有所不知,住持在的時候要求很高,院落裡不能有一片落葉,佛像、神龕上不能有
一絲塵土……”
許是被楚墨的問題勾起苦水,小沙彌倒是話多了起來。
“看小師傅年歲不大,可是太倉州人?又是何時來的廟裡?”
“正是太倉州邊上的林屋鄉,來寺裡有小半年了。”
“可是家裡糟了難?”
“村裡遭了匪徒,家中落了難,無奈之下正巧遇到住持前來村裡化緣,於是跟了來。”
小沙彌骨瘦如柴,半大小子該有的虎頭虎腦之象半分皆無。
一看便知是自小受苦,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孩子。
“拿著吧。”
楚墨從系統中拿出一百枚用草繩竄起來的銅子偷偷塞入小沙彌懷中。
“可使不得,若被主持師傅看見,會打死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