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佔了大頭?”
“草民勞心勞力,賺的稍微比世子多那麼一丟丟。”
楚墨謹慎回道。
“朕欲行革新之策,擬從改變工農商稅開始,不知你以為如何?”
怎麼又調回變法上來了?楚墨對武沐思維的跳脫有點不適應,感覺被牽著鼻子走,一步一步陷入被動。
“皇上是想要減稅?”
楚墨硬著頭皮回道。
乾國的稅制,楚墨其實並不太瞭解,並不曾研究過。
“是啊。可惜國庫空虛,空虛吶……”
狐狸尾巴露出來了。
這是要來打秋風嗎?
“是啊……國庫想要豐盈,非一日一人之功啊。”
楚墨裝糊塗。
“聽說你們開鋪子攏共花了十五萬兩紋銀,其中,母后出了三萬兩?”
楚墨:“……”
他明白了,這不是想打秋風,這是想要打劫啊。
“莫非是朕說錯了?”
“回皇上,確有此事。”
當初聽武淮說到銀錢來歷時,楚墨便想到會有這麼一天,只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麼快,這麼直接。
“五成。”武沐不想拐彎抹角了,直接了當說道。
堂堂九五之尊,竟然向子民索要商鋪權益,這事的確令武沐心中不虞。
可想起逼問武淮所獲得的資訊,他又不得不這麼做。
想想預售制,加盟制,連鎖經營模式,武沐心中的疙瘩便迅速消了下去。
即便按照楚墨所言的什麼市場消費能力與供貨趨於理性時,都城一地也可月入紋銀至少五萬兩,更別提天下十二路,十八府,七十二州,數百縣鄉了。
匯總起來筒直是天文數字,幾乎抵得上朝廷國庫年景不好時的總收入。
就算以三成淨利計,多半也有百萬之巨。
國庫呢?一年盈餘多少?
武沐想著自己繼位的三年來,第一年國庫留存的六十萬兩白銀又因為賑災、大赦天下而消耗一空;第二年盈餘不足二十萬兩;第三年持平;今年又遇上邊關不穩,軍械、軍餉等開支大增,國庫早已入不敷出。
武沐想著這些,一時神馳天外。
“不可能。”楚墨脫口而出。
“皇上,哪有您這麼算賬的啊。世子與草民總共投入五十萬兩紋銀,太后的三萬兩即便算作股金,那也只是六個點權益啊,如何來的五成?”
楚墨苦著臉。
“五十萬兩本金?你訛朕呢?”武沐自然知道侯府情況。若說侯府早些年拿出三四十萬兩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可如今莫說是三十萬兩,只怕三萬兩都有困難。
“一成。皇上,草民只能給太后一成。”
“四成,外加對景國、遼國貿易文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