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寶兒道:“我在王府也好,比家裡好。”
她偷偷一努小嘴,什麼兄長,其實跟路上陌生人也沒兩樣。
她從小被送去莊子,跟著奶孃,估計家裡人都沒有把她看做沈家一份子。
不同於沈若緋,她和哥哥一起長大,十幾年了,多少個春秋日夜,點點滴滴。
有句話說得好,遠親不如近鄰,可見相隔太遠,血濃於水也未必好使。
還不如隔壁鄰居來得親近呢。
琥寶兒不曾期待過,這會兒也說不上失望,她只是,隨口問問。
而陸盛珂,什麼也沒說,一伸手握住她的,走在沈尚宇的前頭。
他們剛到場,一抬頭,就發現了兩撥稀客。
陳佑卿和譚淩越竟然都來了。
這兩人跟沈家可沒有交集之處,這會兒身邊圍著幾個好奇的人,頗為打眼,陸盛珂隨便一掃就發現了。
他是陳佑卿好友,卻沒聽說他要來,陳家跟沈家哪有什麼交情。
就不知,他是在給他面子,還是為了琥寶兒?
再說譚淩越,剛回京沒多久,風頭正盛,巴巴的跑來給沈老夫人賀壽,叫好些人摸不著頭腦。
甚至有人猜想,莫不是沈家二姑娘要跟這位相親了。
來者是客,沈宏光自然是殷勤招待。
沈尚宇把陸盛珂帶進來,他立即過來賠罪,分身乏術,沒能親自到門口迎接。
陸盛珂擺手說無礙,哪有讓岳丈迎接女婿的道理。
琥寶兒在一旁瞅著他們虛與委蛇,她這個爹爹,看上去是個老實人,沒想到內心還挺冷漠,女兒都不要了。
或者說,只對她冷漠而已。
這會兒得知了真相,再到沈家來,目光全然不一樣的,心境更是天差地別。
沈家宴席設在水榭裡,因為是夏日,挨著池畔不僅風景好,還能吹吹風,散去悶熱。
加上四處放置冰盆,不至於叫賓客們大汗淋漓。
沈宏光被琥寶兒給看得汗都冒出來了,好在陳佑卿走了過來,一下就解掉這微妙的氣氛。
“還以為容時不打算過來了。”
陳佑卿一落眼,瞧見陸盛珂握著琥寶兒的手。
這是故意做給外人看麼?便是尋常恩愛夫妻,也很少在人前這樣親密接觸。
陸盛珂淡淡回視他:“本王倒沒想到你也來了。”
陳佑卿輕咳一聲,道:“我是代替祖父到場的,他有諸多忌口,不便赴宴,所以……”
“原來是陳大人,”琥寶兒問道:“他好些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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